我留在房間裡一口乾掉了剩下的紅酒。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酒很好喝,或者說很想喝。
或許我想喝掉這些忘記今天聽到的一切,或許我想喝掉好讓自己不再去想更多。
我平時幾乎不喝酒,在後廚偶爾喝過會喝伏特加和白酒。
但基本上都是打賭輸了之後的懲罰。
此刻的我有些暈眩,我似乎沒能忘記師傅和我訴說的故事。
因為我下一刻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師傅拍在桌上的卡收入口袋。
隨後起身出了房間,去尋找師傅。
轉過幾個走廊,我在大廳看見了師傅的影子。
師傅此時靠在酒店的水吧之上,拿著向吧檯服務員借來的紙筆匍匐著寫著什麼。
我緩步走了過去,
看著他在通訊錄上撕下的小半頁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我無法確認師傅是喝多了還是字本來就這般歪歪扭扭。
“師傅,你喝多了吧?我很多中文不懂,你寫了也是白寫。”我說道。
師傅似乎聽明白似的抬起了腦袋說道:“把這茬忘了,這要怎麼辦?”
“你只要寫個地址就好了,要交代的直接和我說。”我說道。
“銀行卡你收好了吧?密碼是六個六,到中國了以後你可以先對換成人民幣在放入另一張卡里。我師傅叫陳浩,很普通的名字。我也跟你說了事情的經過,你必須確定找到了他的家人才能給錢。全程最好能拍照或者攝像,千萬不能出錯。”師傅說道。
我點了點腦袋,看著師傅將之前寫的字全部用一筆黑線劃掉。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之後師傅歪歪扭扭的在紙上寫出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