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師傅的菜很好吃,而我確愈發討厭這個擺盤。
但是師傅讓我不能動店裡菜品的任何一點細節,教了我怎麼做就是怎麼做。
那年我二十歲,一年沒有回家。
我似乎從爸媽的世界裡蒸發了。
開始我每一個星期都會回去,偷偷的在家下面張望一個小時。
窗戶是亮著的,但窗簾永遠是關著的。
後來一個星期變成了一個月變成了半年。
張望的時間也從一個小時變成了半個小時到看一眼就走。
那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在師傅這整整一年。
師傅沒問過我的生日,但是把我來著不走的那天當成了我的生日。
師傅打算早點關門為我慶生,反正也沒什麼客人。
師傅在廚房點蠟燭,讓我去關門。
我剛準備關門,來了一批西裝革履的老外走了進來。
我第一反應以為師傅被發現了,要抓走派遣回國。
嚇得我立刻跑到廚房讓師傅躲著不要出來。
隨後我出去招呼,戰戰兢兢的。
老外說著法語,大致意思這裡就你一個人。
我點了點腦袋用法語回答是的。
另一個老外在吐槽我好年輕。
而問我就一個人的老外笑著說亞洲人顯得年輕不要沒禮貌瞎提。
他們想嚐嚐菜,我回到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