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的事情,他堂堂獄掾,也懶得和陳明這樣的廢物明言……
陳安縣有暗流洶湧的時候,東山亭部卻是沉浸在讀書聲中,有茶有酒有春光,那叫一個舒坦。
這天清早,蘇昂洗漱、晨讀完畢,又吃了女鬼莜作出的美食,心情正好,季然也過來蹭飯,大口的吃完後,一拍手:“招賢榜貼出去三天了,來的都是歪瓜裂棗。”
“沒個人才?”
“有一個,補了亭卒的缺,不過那是奔著我來的,郵卒的缺補不上。”
聞言,蘇昂也算明白了,郵卒高歌做了亭卒,那就出現一個郵卒的缺,麻腩被打死,屍體被送去縣城砍手,亭卒也少了一個,如今亭卒補上了,郵卒卻不能空著。
郵卒負責東山亭下屬村莊的資訊傳遞,一直空著就會大亂,蘇昂本來覺得每個地方都有被埋沒的人才,弄一個不難,可如今,竟然沒人能補上郵卒的缺?
不過想想也對,郵卒是個辛苦又危險的職司,一般人還真做不了,非要招人的話確實強人所難。他蘇昂現在看似風光,但實際上卻是無本之木,想要讓觀望的人認同他,並且來投奔他至少要拿出來一些能讓對方看見希望的東西,否則的話絕無可能。
“對了,陳明那邊怎麼樣了?”蘇昂安排過季然派奴僕跟著。
季然嚼了個花生吃了,怪笑道:“跑大獄唱歌去了,不過也是白費勁、白捱打,山鬼莜拜你做乾爹的事情真是一絕,如果只是義結金蘭的話,這白眼狼啊,說不定真的能把那可怕的老獄掾給挑出來。”
“繼續盯著。”
蘇昂輕輕的笑,他很期待陳明離開縣城的時候。
殺掉左更就讓他頓悟了一次,可和陳明相比,左更壓根算不上什麼了。蘇昂對陳明滿滿的都是怨念,或者說,是前身的記憶裡對陳明都是怨念,他得到了前身的所有記憶,就好像超體驗代入了一本小說,對這種白眼狼恨之入骨。
殺了,宰掉,沉河,那時候心裡會是何等痛快?對文傑來講,這樣的頓悟可是特別難得。
【今天一早,我已經點燃了第十把文火,然而就好像眾生願力對修行的加持一樣,越往後越難提升,頓悟才是最快的捷徑。】
蘇昂正想著,就聽季然說道:“我昨天點燃了第五把文火,蘇昂兄,你也要努力了,上次執行笞刑得到的都是懼怕,眾生願力的增長不多,要想得到更多的話,咱們得清繳行道。”
蘇昂點了點頭,話是這個理,但首先得提升小亭卒的力量。
女鬼莜和小奴鳶送來了蜜餞點心,他們邊吃邊聊,展望未來、抒發心中抱負,簡直是男兒最喜歡的場景了,可忽的有人撞開了院門,亭監門踉蹌著摔進門內,幾乎是爬著過來。
“亭長大人,禍事了!”亭監門的臉色死白,跪蘇昂腳下就喊。
“起來說話。”蘇昂很鎮定。
和他的鎮定相比,亭監門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好像縮著脖子的鵪鶉,顫慄好像篩糠似的叫道:“三,三害,那柳居士來了!還帶了好大的一隻狼精!”
柳居士?狼精?
蘇昂和季然對視一眼,同時長笑站起。
在他們的籌備中,萬事俱備唯獨只欠東風。
而此時,東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