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後的白晝,尤其短暫,好似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從指間悄無聲息溜走。
我坐在書桌前,撐著下巴,一面照看青陽,一面想著現在曼珠和姓張的他們怎麼樣了,一面想著孟婆究竟來幹什麼。
腦子裡面,彷彿在煮粥,咕嚕咕嚕。
隨著一陣芳香,把我從思緒裡面拉回來,一想,自己一天幾乎都沒有吃東西,看見好吃的才知道自己肚子其實已經餓得都不知道叫喚了。
飯桌上,小白邊吃變問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曼珠怎麼樣了,至於,那一碗被說成解渴的水的孟婆湯,沒有被提及。
我有些放鬆,一一回答他的問題。
令我奇怪的是,大黑無比吃驚,右手緊握住的竹筷子,險些滑落。
「大黑,是不是曼珠生產這事有些不正常?」我也是開門見山的問。
大黑轉向我,思忖了片刻,點了一下頭。
「按理說,孩子不該這麼早出生才對。」
我等不及似得,接著說:「對啊,懷胎十月才會生產,可曼珠還不到兩個月,不過,活著的那個男孩,挺健康的。」
「你說的那是活人,曼珠是花妖,而張似楓是龍。你說呢?」小白這話,徹底驚到我了。
「花和龍的孩子?」
「可不是嘛,丫頭,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才知道張似楓的身份?」小白斜睨,語氣裡帶著吃驚。
我弱弱地點頭,「是,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富家子弟,賣鞋子的,至於。」後面的話,我沒有繼續再說,因為大黑的臉色在發黑。
「鄒舟你說,有一孩子夭折?」
「嗯,是女嬰。接生的王婆告訴我他們村裡有口無底井,若是丟進去,可以再生。」
「那是騙人的。」範無救無不是斬釘截鐵的說。我張著嘴巴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好閉嘴。
「這件事的確出奇,不過,聽你說男嬰健康,曼珠也沒事,挺好的。」
大黑的前後的說話和神色,讓我捉摸不清,然而,他都已經放心了,我想應該就是沒事。
「就算有什麼事情,張似楓都能夠搞定的,你們還是吃自己的飯,想著明天若是沒有活兒,是不是該兼職一份工作。」夜叉這冷水潑得,還真是個時候。
我被點名點姓要求洗碗,青陽跟在我身後,還在為孟婆湯的事情自責。
我一安慰,這傢伙兒倒是哭上了,捏著拳頭說什麼,自己會攢夠錢,給我買最好的孟婆湯,現在的話,我可以隨時吩咐他。
這些話險些被某人聽到。
「小白叔你沒事來廚房溜達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