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魔,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去牢獄看看。”範無救堅決冷道,看了一眼遠處的撒旦,“鄒舟你跟著我們,不管有什麼事情都不要亂跑。”
我連忙點頭說道,隨後,閻魔帶著他身後的一群侍衛便是前往牢獄,至於我們,叫上了女侍從跟隨我們去孿殿。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清楚。”謝必安湊近了她問道,這時撒旦說:“謝必安,你這樣問不出什麼話來,阿庫拉,你上來。”
話音一落,阿庫拉麵色蒼白,呲牙咧嘴走上前來,她拉起了女侍從,“阿庫拉隨時等候吩咐。”
範無救和謝必安都是怒了,一推開阿庫拉,一人將女侍從推到我身邊。
謝必安:“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處理的方式我們自會看著辦,無需撒旦大人你插手。”
撒旦眉頭一橫,兩邊的嘴角一上一下,看起來尤為老奸巨猾。
我們沒有去理會,撒旦他倒也是不能夠我怎麼樣,用力的咬唇後,就帶著阿庫拉還有潘,一同反身離去。
範無救:“你們幾個人護送撒旦大人回房休息。”
“不用了,我現在精神好得很,睡不著,在外面隨意走走就是,你們忙自己的,到時候有個結果了,再親自來向我請安。”說話的語氣無不是囂張帶著兇意。
略等了幾分鐘,等到女侍從平靜些許,我們開始問。
“別害怕,知道什麼就說什麼,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
她微微抬頭望著我一人,思忖了半晌,“大人,我是被閻蘿殿下從廢舊的閣樓調來的侍從,出了閣樓,我就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去找殿下,可是,中途遇見了幾位同伴後,發現身後有一隻猛獸跟隨。”
“等等,”我打斷道,“猛獸?你確定?”
她堅定的點頭,幾乎都要貼近我身上,“是的,大人,千真萬確,不光是我一個冉這樣想,我的同伴都是這樣猜想的。”
說到這裡,她好似再一次看見那場景,雙瞳在漸漸地無限放大而發散,我們幾個交換了眼色,我繼續說:
“還有什麼事情?”
“……”
“咳咳咳,之後還發生什麼嗎?”
她打了一個驚,“是是,大人,還有事情。我們聽到它嗷嗚嗷嗚的叫喚,周圍的樹叢還有小樹苗全部都被它吃掉了。”
“你們親眼看見呢?”謝必安問。
“也不是,聽聲音就很像在啃食,之後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些樹的確是沒有了。”
範無救:“還有呢?”
“之後我們就跑散了,幾位大人還有閻魔殿下就發現了我。”
謝必安表情頓了頓,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揮了揮手,範無救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待女侍從走後,我被兩貨頓時拉住了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