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蘿轉過身,目光落在她哥哥的臉上,“閻蘿的確是有事要和哥哥你說說。”
“嗯,我們找一個地方坐下說。”
說後,門外的聲音便是消失的乾淨。我扭頭看向謝必安,“我們要不要跟上去聽聽?”
其實,謝必安正有此想法,只是,他看向範無救,得到的眼神示意,無不是,你們兩個確定要玩火?
“大黑,我們一起去吧,人多,到時候能夠有個照應,是不是?”話,只說了一半,被那股寒意逼得我,我再說不出來。
“就是,大黑,你現在若是讓我們呆在這裡,會難受死的。”謝必安扭動自己的脖子說道。
“嗯,只有一點,別被人發現,我在這裡等你們。”迫於無奈,範無救只好鬆了口。
我們三交換了眼色,留下的留下,溜走的立刻開始採取行動。
“小白叔,你確定他們來這裡了?”我抓住他的一隻手問,試圖踮起腳來,能夠看見窗戶裡面,事實上海拔依舊不夠。
“死丫頭,你別拽我,別動了。”
我剛要哼哼幾聲,裡面的傳來閻蘿的聲音。
“哥哥,現在就是我跟你,希望你知道什麼,就告訴我,畢竟我是你妹妹。”閻蘿語氣不自然的一頓,“除非,你在心裡根本就不承認我是你的妹妹。”
閻魔冷笑了一陣,“閻蘿你這是說那裡的話,你我本是兄妹,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怎麼?你倒是懷疑上了?”
“那倒不是,只是耳根子總有不該說出來的話傳進來,難免就聽進去了一些。”
閻魔稍微眯上了眼,四十五度轉過身,“你和我說說,究竟是聽到了什麼?”
閻蘿離開了座位,走到閻魔的身後,餘光瞟了眼門,觀察到沒有人,方才說道:“妹妹之前也是無意間看見哥哥,派人把胡大義帶進孿殿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事情,可與我更早聽聞的事情,仔細一想,覺著事情絕對不簡單。”
閻蘿故意說得十分模糊,她就是想讓閻魔自己去猜測,然後,一點點說出來。
可閻魔瞭解這個妹妹,比起自己還要了解百倍。
“妹妹這話,我沒有聽明白,若是讓你不開心,日後,我必定要弄個清楚。”閻魔轉過身來,雙目對上她的眼睛,話鋒一轉,“只是現在,撒旦在此,有些事情不急於這一時。”
閻蘿到底是按耐不住,雙頰微紅,猶豫了數秒,急忙道:“哥哥我就和你直說好了,我感謝你對謝必安他們隻字不提我們之間的風言瘋語,可現在,他們究竟是知道了。”
閻魔只是聽著,沒有作聲,眼神示意閻蘿別心慌,繼續說下去。
“你是閻魔殿下,也是我的哥哥。在所有人都認為你是我哥哥,我就是妹妹的時候,我多麼希望我們之間不是兄妹關係。”閻蘿好似在自說自話,無措的走到了一盆君子蘭旁,“現在那些傳言終於再一次被我聽到,我心裡還是希望,我就是你妹妹,也非常期待你鄭重其事的告訴我,‘閻蘿,別聽那些胡話,你就是我的親妹妹。’”她的視線再一次落到了他的臉上。
“閻魔,還是閻魔殿下,現在你能夠告訴我真相嗎?”
明明是那麼想要迫切的知道,真正到了這個時候,閻蘿發現自己竟然退縮了。在害怕,萬一聽到了一個不想要的答案,接下來該是怎麼辦?
她揚起頭,悠長的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之前,我還有話要說。”
“之前一直憋在心裡,實在難受不已了,我現在不得不要說出來。”閻蘿語氣裡滿含淒涼,“你對鄒舟的好,好似情人、好似親兄妹,又好似父母之間那種不求回報的關心和愛護。我不只是嫉妒那麼簡單,我恨她,有的時候也會恨你,恨你為什麼對她那麼好,為什麼就不能夠給我多一點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