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想要更多更多,是不是因為你察覺到我這想法,就一步步離我越來越遠?”
閻魔認真道:“不是。”
“不是嗎?”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只能夠是妹妹是嗎?就像我們之前那樣?”
閻魔背過身,“對,沒錯,只能夠是妹妹。”說完,他想了想,補充說:“冥界之大,我在這裡有一席之位,是我有能力並且努力。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我對感情是抱著怎麼樣的態度。”
“我現在希望你親口和我再說一次。”
“我所能夠接受的只有兄妹和兄弟情了,其他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閻蘿要笑不笑,心裡是苦不堪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鄒舟的出現,打破了一切常規,我現在明白了。”
閻魔見她模樣憔悴,並沒有繼續解釋,倒是說:“到了以後你們就都會知道了。”
閻蘿已經不想要看見那個熟悉的人,聽那熟悉的聲音,她行屍走肉的來到門後,機械的開啟門,絲毫沒有觀察兩邊的情況,踉蹌而去。
閻魔身子一傾,直接倒在了座椅扶手上,他望著半開的房門,雖然已經看不見那背影,可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她會有多麼的失落、傷心。
而他更知道,自己能夠給的只不過是一個哥哥所給的一切,並不包含其他。
之前是這樣,以後,將來也會如此,不曾會做出改變。
至於,他想到自己與鄒舟之間,到底是處於什麼關係,他想不通。覺著只不過是對待妹妹那樣,事實上,又多出了一些,情人之間,是從未想過的事情,可就現在,在外人眼裡,即便是閻蘿眼裡,兩人是不清不白的。
因為鄒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因為她能夠幫助自己,因為她天真,容易相信人……?
啊啊
閻魔還是破天荒,如此想不通一件事情。他痛恨地砸了砸椅子背,欲要繼續喊幾聲,偶然瞟見窗外兩重影子閃過。他一個激靈,立馬起身,怒道:“給我進來!”
我擠了擠謝必安的胳膊,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倆兒一前一後出現在門口。
“你們兩個?”
“我那個……那個我和小白叔是想找你來著,然後就……”我結結巴巴也說不出話了,乾脆就埋下頭閉嘴。
“然後就不小心躲在窗戶
下面,又一個不小心聽到我們說的話?”閻魔滿含怨怒的語氣。
我們倆兒點頭如搗蒜。
“是是,哦,不是,不是,我們是成心來這裡的,雖然是想要偷聽,但不知道你們……”謝必安這是越描越黑,閻魔擺出來的臉,也是越來越臭,閉上嘴,乾脆就什麼都不說。
“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我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