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猛然一皺,本該是連成一條直線,卻是因為眉頭一上一下,成了一條波浪。
「之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說了,現在的話,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絲毫沒有猶豫,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不,我是不會讓你任由擺佈的。」
他預料到我會這麼說,轉頭從容看向或是跳舞、或是飲酒、或是吃點心的人,不急不慢說:「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對你的青陽不客氣了。」
「你!」一肚子的火,都已經到了嗓子眼。即將不顧一切說出來的話,到這一會兒,全部都不得不嚥下去。我微閉上了雙眼,表示自己的服從,心裡恨不得把他撕成一條一條,全
部都丟在奈何橋下。
閻魔帶著我去給每一位來自異國的客人打招呼,我什麼都不想說,可又不能夠讓人看出端倪,只能夠強顏歡笑。
終於,熬到了十一點五十九分,還有一分鐘,哦不,不到五十秒的時間,這一年就畫上了句號。
天知道,這每一分每一秒,我是怎麼度過的。
閻魔派人將孿殿大門開啟,所有的人都移步到早已佈置好的花壇旁的桌旁坐下,一面慶祝新年的到來,一面用煙火歡送舊的一年。
室內的舞會,變成了室外的欣賞煙花大會,甚至是花燈下都賞花會。
一直持續到零晨三點,人群才是開始散去。
期間,閻魔只是拉著我坐在中心的位置上,有人帶酒前來,他也不過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小口,多餘的酒,全部都撒到身後的月季花壇內。撒旦遲遲都未現身,而逼著一群女侍從喝酒。
人,總算是散盡了。
我沒好氣甩開他的手站起來,「戲已經做完了,現在我該回去了。」
「不行,你從今晚開始都要跟著我一起。」
正要說話,謝必安不知道從何處鑽出來。
「閻魔,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範無救拉過謝必安,他這才沒有把手上手上一瓶還剩下一半的酒,潑在了閻魔身上。
「沒有什麼意思,你們自己也別想太多。」
範無救為自己的兄弟和鄒舟打抱不平,「沒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知道他們倆兒現在的關係。」
「我現在沒法跟你們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兩個給我回去睡覺。」閻魔一面說,一面起身轉頭看向我,「你現在跟著我走。」
「不行,我不同意你帶著鄒舟,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