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胡大義可不是一隻始終住在一個地方的猴子。
我們去過他原先紮營的地方,發現無人,只好另找他處。
「小白叔,找胡大義做什麼?」我說道,手扯下了一段枯死的樹枝,撇去面前的雜草。
「為了你的事情。」
我側過頭,正好他也看著我,好幾秒,我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對視,誰也不說話,眼珠子也是一動不動。
忽地,一株白樺樹上飛來了一隻羽毛是黑色的鳥,它棲息在枝頭,咯咯叫了幾聲。
「或許他能夠弄清閻蘿是否是閻魔親妹妹的事情。」
我點頭說了一聲好,握住他向我伸來的手,繼續在人高的枯草叢裡面繼續走。
走了將近一刻鐘,我們終於在一百米之外的平地上,看見了一個白色類似蒙古包的東西。
待我們走進,胡大義卻是在叉腰蹲在一顆巨石上面,「我大老遠的就看見兩人黑點點往這裡走,怎麼都沒有想到是你們。」
這番話雖然不好聽,可是語氣十分溫暖。
我笑了幾聲,把胡大義拉下來,「我們特意來看看您,只是您老人家搬家了也不說一聲,讓我們好找。」
謝必安也是笑著說:「可不是,我們差一點都要回去稟告閻魔殿下,胡大義大人離奇失蹤了。」
胡大義鼓起了腮幫子,兩隻爪子因為被人在意而高興的抓著自己的耳朵,本是通紅的臉,這會兒恰似烤熟。一人在樹林內待久了,難得有人特意來看看自己,本想說一句,倒是被謝必安搶了先,說;「胡大義,果然是住在樹林裡面好,親近大自然,吸收新鮮的空氣,不然的話,您的毛髮也不至於生長的如此迅速。
胡大義的臉陡然間,黯淡了好幾分,長手臂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是朝著謝必安丟去,「你這個臭小子,我還不是因為你們的事情,掉髮嚴重,現在長起來了,你就別提了。」
看來,胡大義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問題,我警告謝必安不要再開胡大義的玩笑,這老人家,立馬就笑了。
果然,老人就像是孩子。
胡大義邀請我們進了他的屋,還給我們送來了新鮮的彌核桃和核桃
「你們找我一定有事,說吧。」胡大義說完,一秒鐘的時間,徒手就開啟了數十顆核桃,將果仁一粒一粒準確無比的丟進了,鄒舟一旁桌上的白瓷盤內。
「哈哈哈。」我尷笑了沒兩聲,胡大義怒顏瞪我,「別嘻嘻哈哈,有事就說事。」
謝必安輕拍了我的手背,他說道:「胡大義你果然是懂我們。的確是有事找你,還是非你不可的事情。」
胡大義立即生出了好奇,也不掰手裡的核桃,兩眼盯著謝必安,「趕快說,老夫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謝必安也不做鋪墊了,直切主題,講道:「前幾日,我們聽到了有關於閻魔和閻蘿的事情,說是兩人並非是親兄妹,這事你怎麼看?」
胡大義張開的嘴,合上後,兩鼻孔開始出粗氣,他扭頭做出一副擺弄核桃的模樣,未聽到聲音,他這才是扭頭看向我們。
「這事情我也不清楚,你們問錯人了。」
謝必安;「不該啊。胡大義,你可是閻魔身邊唯一信任的毒醫,若不是有你,閻魔幾次中毒也不會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