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在劇組現場呢。我冷笑了一聲,緊緊地抱住我自己。
「……」謝必安無言以對,其實是也是因為詞窮。
「我給你三分鐘考慮,你若同意,我立馬會放過你們,你若
是不答應,那我只好將你們趕盡殺絕了。」
都說不要惹一個憤怒的女人,更何況是一隻憤怒的鴕鳥。
哎?之前不是說是青鳥?管她是什麼鳥,我叫道:「我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沒打算離開這裡,至於是敵是友你們自己掂量。」我掃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也不想想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洋蔥頭:「我們管你這個丫頭還是怎麼來的,只要捉住你帶給老太就是了。」
「是是,老大說得對。」
「老大英明。」
「老大威武。」
我啐了一口唾沫,仰頭高音笑了幾聲,「對你們個大豬頭!聽說你們老太能夠穿梭,這可真是巧了,我也會。」看向玥玥,「你想啊,她現在去追阿穆了,哪有功夫搭理我呀,我若是想要逃跑,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倒是你們,」我雙手叉腰,「居然還信誓旦旦說讓我們走投無路,趕盡殺絕!若是我們成心想讓你們受罰,覺著怎麼樣?」
見他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我衝著謝必安眨了眨眼睛。
玥玥:「我一開始就說了,本意不在打打殺殺,只是你們欺騙我在先,這個怎麼說?」
謝必安:「我已表態,你還要怎麼樣?」
「沒怎麼樣,只希望你能夠留下,我會讓她活著出去。」玥玥說,「也就是讓你在這裡待十天。」
我暗暗挪到謝必安身邊,眼神示意他可以同意。
「怎麼樣?」
「不行,我不答應。」謝必安怒道,瞪著我,「你們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謝必安怕窮,怕蟑螂,怕鄒舟生氣、傷心,唯獨就是不怕死,」他摟緊了我的手臂,「老太的身份你們可知道?」
那一張張臉無不是告訴我們:並不所知。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她是一隻蜈蚣精,所學習的穿梭術其實就是一種障眼法是,實則是穿上了隱形外衣。」他忽地停住,看向玥玥,「你應該是陪在她身邊最長時間的,可曾見過她換衣或是洗澡?」
玥玥不知道問題的意義所在,因為是謝必安,倒也是如實搖頭說:「從未見過,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問得好,既然不知道,所以在你們面前,她就是她,可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她就是隱形的。」謝必安抿嘴一笑,「隱形外衣實在是少見之物,老太婆有幸能夠得到,完全就是她走了狗屎運。她利用這件衣服,和你們玩角色扮演,揹著你們幹了不少壞事,至今都被通緝,你們果真一點都不知道?」
沒等回覆,他繼續笑了笑,說:「也是,也是。既然知道還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做牛做馬,那才是蠢到家了。」
玥玥:「謝必安你這是一派胡言!」
「胡言?哈哈哈,」謝必安狂笑不止,「你對她也是忠心耿耿,不然的話,反應也不會如此之大。至於,你們相信不相信,隨我們一同前去鍾馗家一看究竟如何?」
「你怎麼帶我們去?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玥玥嘴上雖這樣說,身體卻是很誠懇。
也不知道謝必安是從哪兒知道的,既然他那麼說,我完全沒有必要去拆臺,即便是扯得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