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不知道是哪根神經被撥亂,面目猙獰而咬牙切齒說,要把那老太婆帶回到孿殿閻魔面前,至於用心是什麼,他只是嘿嘿一笑。
阿穆坐在床上心驚膽戰望著我,搖了搖頭,上下嘴唇裂開後,隨即便是緊閉。
門外狂風四起,隔著一扇門我們便是完全能夠感受得到那強勁的風力,我挪步走到了門後,透過縫間看見一群莽漢手裡拿著冷兵器,向我們衝來,那架勢好似不跟我們鬧一個魚死網破便不會罷手。
來得好不如來的巧,正好讓我們做出了臨時決定:我與謝必安留在此時,而範無救帶著受傷的阿穆,穿梭離開此地,至於到時候我們在什麼時間,在哪裡集合,這就要看天意了。
只是沒等阿穆集中精神準備穿梭,莽漢們已經撞破門,一股腦的衝進來,見到什麼就揮動手裡的武器。
就近的桌椅都被劈的四分五裂,瓷盤和杯子已經摔成了粉末。
「好你個小丫頭,竟然敢救他,本大爺現在就讓你嚐嚐得罪我的滋味。」說話的人,正是那洋蔥頭。此時他囂張的令人髮指,我腳蹬了一把凳子,「咣噹」一聲甩去。
「哈哈哈,你就這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他拾起地上一塊兒木片,嘲笑著吹口了氣,當做飛鏢似得,直***了他左手邊的一面白牆上,「老太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我們今兒想讓你們死光光,你們就得死光光……」
若不是有了老太背後的幫助,爛泥怎麼會上牆?僥倖上牆也就算了,自己有幾斤幾兩竟然毫無所知,還在那裡巴拉巴拉說得沒完沒了。
我哈哈哈大笑了幾聲,與謝必安他們交換過眼神後,讓出了地方,給變成了穿山甲的青陽。
「青陽,這一群渣渣就先交給給玩玩了。」
他們估計是從未見過,臉上到底是露出了驚慌之色,白痴的相互看看,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他們的靠山也是覺著不靠譜,這會兒玥玥攙扶著老太緩緩而來。
與此同時,範無救和阿穆已經成功離開這裡。
就那麼一瞬間,老太的臉色驟變。
「玥玥,這裡暫且交給你了。」
話音一落,老太便是消失。
想來,功力也是深厚,不然連集中精神都省略。
我和謝必安對看了一眼,心裡又是驚又是喜,面前一群莽漢見他玥玥進屋,一個個都跟打了***似得。
「謝必安你為什麼要騙我?」
呃……這個開場白是不是錯了?我心道。
「你倒是說話啊!你之前接近我就是向我打探這裡的事情,然後帶走這個女人還有阿穆離開嗎?」
我去,這是上演什麼戲碼?我側頭看向謝必安。
「對,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謝必安拍著自己的胸膛,「你若是恨我就恨我吧,我無所謂。」
玥玥抓著自己的衣領,眼眶中的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嘶聲裂肺叫道:「我不,謝必安,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恨你呢,你不要對我這麼殘忍好不好?」她順勢擦乾了眼淚,一步步走到他的眼前,「別和老太作對,我會讓你平平安安離開這裡,行麼?」
這會兒那忙莽漢不快了,齊齊的說:「大小姐,你這樣做萬萬不可,老太若是知道一定會怪罪你的,你可要想清楚啊!」
洋蔥頭:「大小姐,你可千萬不要一時衝動就做了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