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覺著,最為悲哀的是,他愛上了一個根本不會愛自己的男人。
從一段悲傷的戀情中走出來,去尋找另外一段感情,不失為一種辦法。
我這樣想著,忽然,就想起來,在人世間看見他徘徊在我大學附近,或許,他真的找到了自己意中人也不一定呢。
「喂喂,丫頭,你在想什麼呢?」謝必安叫的忽然,我猛地回到現實,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能夠想什麼,你可別自己胡亂腦補。」說完,我順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範無救:「鄒舟,你現在身體剛剛好,還是去找胡大義看看比較好。」
如閻魔所說一樣,胡大義現在快成為一隻禿頂猴子了。
看在他費心為我換血的份兒上,我竭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啊哈哈哈,胡大義你……」謝必安倒也是也想忍住,只是能力不足,「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滑稽了,就像是一隻被拔光毛的雞。」
尾音還在,我抬頭看見胡大義那一瞬間,沒繃住,險些笑岔氣。
就連在我和謝必安身邊的範無救,也因為那一副形象的「裸雞」模樣而笑出聲。
「你們快住嘴,聽到沒有啊?」在之前胡大義一生氣,全身的毛髮都會豎起,此刻,沒有毛了,他有順序的指了指笑著的三人,「你!你們!不許再笑了!」
「不,不是我們想笑,是笑得停不下啊。」我說完,胡大義氣得臉色發青,這會兒,模樣更是滑稽了。
「哎呦呦,算我求求幾位祖宗了,你們可別在笑話我了,行不行?」胡大義哀求道。
「是是,胡大義,哈哈哈,我不笑了,哈哈,真的。」
哈哈哈哈
「好了,我們真的不笑了。」我說道,打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胡大義沒好氣的哼哼幾聲,坐在了一根木樁上,「你們來找***什麼?」
「我們就是想看看你沒毛的樣子。」謝必安笑道。我趕緊踩了踩他的腳,「不是,我們是特意來看你,感謝你的。」
胡大義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些,「這還差不多。鄒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人挺有精神的,就是有時候身體會發熱,這是怎麼回事?」我看向他,等待回答。
「沒什麼,挺正常的。你體內注入了不同的三種血液,只要沒有腹瀉、嘔吐、頭昏迷的症狀,其他的都是小事情。」胡大義說得很認真,不過,當著我們的面,他搔著自己的屁股,「你過來。」
「幹什麼?」
他有些不耐煩的說:「讓你過來就過來,你這丫頭的話怎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