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貓又和本地的貓鬼倒是同類,可是,畢竟一方土地養育一方妖怪,曼珠對貓又的詳情知之甚少。萬般想要幫助鄒舟和小白,可是,有心而無能為力,默默的垂下頭。
發現曼珠突然低沉了不少,不用想就知道定是和提到的貓又有關係,我將毛巾洗乾淨,重新放到了曼珠手裡,“先管他是貓又還是貓左的,我現在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告訴你。”
曼珠連忙邊點頭邊說好。
本以為曼珠會多少吃驚一些,可所見她的樣子倒是鎮定自若,不免讓我又是奇怪又是疑惑了。
曼珠把外面的大門鎖好,把屋子裡的門關緊了,悄聲告訴鄒舟去臥房說。
我見曼珠神神秘秘而又小心翼翼的也就沒有多問,抱著青陽一起進了臥室,床上的小白見我們倆貓步行走,好奇的坐起來。
我和曼珠坐穩在床上,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後,接著曼珠就說道:“貓又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閻魔殿下和他國之間的事情我倒知道一些。去年的中元節,日本的滑頭鬼來到我們這裡說是遊玩,他的妖力極強,將我們不少的鬼在夢中活活的自己將自己吃掉了,不僅如此,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回去。對此,閻魔大發雷霆,正親自去日本的路上,聽聞到半路跑回來的滑頭鬼又因為喝了不少的酒,發酒瘋之時,被牛頭馬面當做是逃獄的罪犯,關進了地獄裡面。滑頭鬼自己清醒後,發現自己被鎖鏈捆綁,很是惱火。日本因為此事,百鬼前來,與閻魔談判,自知是滑頭鬼先冒犯了閻魔的手下,才是沒有大動干戈起來,後來閻魔釋放滑頭鬼,他親自賠禮道歉,閻魔不答應,就打了滑頭鬼五十大板才得以了結。”
這事兒曼珠知道的比小白詳細,當時,倆兒正好前去一個遙遠的小村莊裡抓野鬼。
“貓又是日本的鬼,被夜叉吞進了肚子裡,閻魔是擔心日本鬼來找茬報復上次滑頭鬼被打的五十大板,於是就讓大黑去找夜叉?”我問曼珠。
“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我覺著鄒舟你想的特別對。”
謝必安定住,眼神發散後立即有又集中起來,眼珠子在轉來轉去。
“閻魔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物,他一定還有他的目的,曼珠,謝謝你把所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二灰你一路護送曼珠迴音無閣,然後我們一起去找夜叉,我就是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我這就送曼珠回去。”
當做曼珠的護花使者我還是很願意的,就是走過路過的鬼的眼神讓我渾身都不自在。
曼珠餘光掃了一遍,發現看著自己和鄒舟的鬼中就有之前看熱鬧的,埋著頭走在鄒舟的身後,也沒有聽到鄒舟說了什麼。
“曼珠,你臉上怎麼都是汗?”
我剛要拿自己的袖子去幫曼珠擦拭汗,好在意識到我們現在是男女有別,過於親暱的話,少不了被說三道四。收回了手,我問:“是不是不舒服?”曼珠只搖頭不說話,我也就沒有再問,感覺曼珠是因為和我在一起被奇怪的眼光掃視緊張不適,我趕緊的腳快了腳步。
把曼珠送到了音無閣,曼珠有些心神不寧,我敲了敲門,還是那姑娘開門。
“你的主子走得累了,你現在扶著她進去好生休息。”
也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名字,她的眼神從我身上快速的移到曼珠哪兒,“謝謝大人送我們家的小姐回來。”
我的一句不客氣還沒說呢,門就合上了。
回去時,想了想,關於貓又我知道不過是從漫畫裡的皮毛,現在事態緊急,我上哪兒能夠知道貓又的詳細?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上次見閻蘿的地方,為此,我偷偷的去了一趟藏書閣,靜悄悄的躲過了睡眠不足的守門鬼,靜悄悄的找到了有關於日本鬼記載的書,藏在衣兜兒裡,悄悄的回到了無常殿。
關於偷書之事我沒有告訴小白,現在他的腦子一定被大黑和夜叉的事情擠滿了,說了等同於白說。
聽小白說夜叉居無定所,要找起來比在大海里勞針還要難。可也沒有辦法,除了找就剩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