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竟然沒有人發現我。剛要吱一聲,只聽到一聲咳嗽,我抬頭時,羅伯特正好看著我。
兩貨還有夜叉齊齊看向我,長達一分鐘都沒有人說話,害得我站在原地乾笑。
「你們倒是說句話不是?」我搓著手,走到床邊順勢坐下。還沒有坐穩就被小白拎起來,說:
「你帶羅伯特去看看,在鬼門的是不是她前世的妻子?」
我一愣,想著,他妻子難道是去世轉世之後又去世了不成?
「你們放心我一個姑娘家帶著他去鬼門?」我側過身,眯著眼睛掃視。「還是一起吧。」
謝必安和範無救兩個交換了眼色,一同站起來,某人掐住我胳膊:「我們什麼時候讓你一人去了?只是讓你帶著羅伯特轉移,率先到達那裡,我們隨後。」
我嘟嚷著:「早說不就好了嘛。」
到了夜間,溫度基本上都在零下十五攝氏度左右。不過,就我體感的話,鬼門附近更冷。
此時,我和羅伯特躲在一處角落裡面。
我幾乎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裹緊自己,撥出的冷氣被迎面的風,一起灑在臉上,那感覺好似冰塊貼在臉上。
羅在我周圍一直踱來踱去,不用看都知道,心裡已經著急成什麼樣子了。
「你希望是你的妻子嗎?」我雙手捧住自己的臉,唯獨只露出嘴巴說話。
他站在離我兩手臂遠的地方,停下來望著我,「只有一半希望。」
說得很堅定,我沒有接話,他雙手抱住貼近自己的鼻子說:「不管怎麼樣,我都能夠接受。」
「嗯,這句話說得好?」我伸出僵硬的手,擺出了大拇指。
我繼續呵著氣,耳邊聽道腳步聲。
「你們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謝必安急匆匆跑來。想不到第一句竟然是說我們傻。.
「鬼門前面有侍衛,我不是擔心他們要抓羅位元,所以才會在這裡等你們。」我解釋。兩貨倒是衝著我白眼。
夜叉疾步移至我左手邊,對著羅伯特招手,我們一同走向鬼門。
也不知道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去有沒有問題。
「你們兩個把傍晚暈倒的人搬出來。」謝必安很神奇的衝著其中一位侍衛指著門。很明顯,我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兩侍衛動作很快,不吭聲,埋下頭,麻利開啟門,連續將三人搬出來。
緊接著,範無救一揮手,他們得到命令後,便是移步離開。至於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
「裡面有沒有你妻子?」謝必安逐一指過三位女子。
「沒有。」
「這個嘛。」我拖著下巴。「要不你再仔仔細細看看?」
謝必安使勁兒拍著我肩膀,「自己的妻子還能能夠認不出?你腦子怎麼越來越不好使了。」
「哈哈哈,就是,就算是我妻化作灰,我還是能夠認出她。」羅伯特轉身,背對我們,佇立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