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哎?」我轉過身:「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再加上現在你我是什麼關係,別「喂喂喂」的叫,多難聽啊。」
他沒有反駁我,倒也是乖乖的點頭,埋下頭,蹲下身子開始鼓搗著盆裡面的花草。
為了它們生長的茂盛,我可是精心挑選了陽光充足的一塊平地。
還沒有開始,看見小白從遠處向我們一面招手一面笑哈哈一面跑來。
「你們動作都是挺快的哈,我也來幫你們。」謝必安說著,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幹苦力活的架勢。
「小白叔,你幹嘛呢?」
這貨把盆子直接塞進了我挖好的坑裡面。
「你不是看見了嘛,我在栽樹啊。」
「得得。你先走開,看著點,我是怎麼做的。」
「不就是要把盆拿掉,你衝著我生氣幹什麼?」這貨自己笨,還賴我生氣了。我沒有理,喊著夜叉丟來小鏟子。
「你們兩個不要無時無刻吵架好不好?」夜叉聽不下去了。
「我沒有生氣,我們沒有吵架,笨蛋才會和笨蛋吵架呢。」
一語末了,謝必安和夜叉對視後,同時掩嘴笑著。
「不是不是,當我沒說,你們兩個真討厭。」
移栽結束後,我們順勢躺在枯葉上,仰望蔚藍天空。:
「喂,你撓***什麼?」夜叉瞪著鄒舟。關鍵是我我根本就沒有動。
「你自己看看我的手,怎麼動你了?」我瞟著夜叉,他起身盯著小白叔,轉而又躺下。
「喂,我身邊就只有你,不是你還會是誰?」
我忽地起身,伸出我兩隻手:「你真沒幹什麼啊,***嘛要騙你?」
見夜叉撓著自己的腦袋瓜,我和小白對看了幾眼,的確是發現夜叉衣服上之前還在的一根帶子,都已經被抽走了。
小白眼尖,忽然拍著我,指著離著夜叉是有三米遠,一枝白色枯樹枝叫著: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會走的樹枝?」
夜叉他起身朝著它大步走去,一眨眼的功夫,他返回來,伸出手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