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曼珠兩人因為一隻燈籠聊了好一會兒,其實,曼珠的手工更勝一籌,用紅紙剪出來的雙喜字,上面的一對鴛鴦,栩栩如生。
多看一眼,似乎,馬上就要扇著翅膀飛出來了。貼在門上,好不喜慶。
而廚房裡面,生火連連失敗的謝必安正繃著臉,對著手裡的木柴好似巫婆一樣嘴裡唸唸有詞在施咒語。
所有食材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就等一把說點燃,熱熱鍋,開始炒菜。
只是,範無救俯下身一看,灶裡面哪裡有火,有的只是一堆被折斷的柴。
無奈看了一眼謝必安,範無救一把拉起,自己坐在小板凳上,拿著一把幹稻草,往數十根比較細的柴火一捆綁,放進灶裡面。
掏出火柴盒,單手輕輕一劃,將火送到幹稻草下面,眼看著火一點一點往上竄動,對著再輕輕一吹,便是燃了。
如此簡單的事情,在謝必安心裡已經悄悄的寫下了一段神話。
生火不會,把握火候的大小,謝必安倒是有一手,見範無救看自己欣慰的眼神,心裡喜滋滋。
分工明確,各行其職,同伴之間都
配合的幾乎是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這個時候,夜叉拿著一隻鐵棍,末梢是尖尖的,至於棍子上插著一馬鱧,一翹嘴,還有一隻晃動著鉗子的大閘蟹。
大搖大擺,根本就是往自己家走得神態,停在了小石桌旁,伸手指著鄒舟:「來,把這些東西拿進去。」
不要說拿了,讓我抱進去也是做不到的。因為那條翹嘴都有我半個身高了,壓死我倒是可以的。
「喂,你聽不懂嗎?」夜叉對鄒舟說話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
範無救聞聲從廚房裡走出來,打量了在地面上掙扎的魚和蟹,滿意的點點頭,一隻手舉起了,一臉輕鬆反身。
等範無救進了廚房,夜叉對著鄒舟吹鬍子瞪眼睛。
「若不是我自己來了,你是不是不打算請我了?」
這話說得像是他不來,我們有很大的損失一樣。
我定在原處,冷眼斜看著夜叉:「知道你要來的。」
「哦。」夜叉沒好氣的轉頭看向了曼珠:「你是?」
「她是曼珠,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夜叉冷眼瞪著鄒舟,扭頭繼續盯著曼珠:「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