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範無救雙手***口袋裡面,背過身上樓去。
夜叉從謝必安身邊經過,眼神好似一口深井。
謝必安愣在原地,也沒有猶豫便是下樓去。
範無救在心裡默默希望,謝必安能夠走在自己身邊,然而,一看,卻是夜叉。
兩人都沒有回房,順著筆直的走道,到達了盡頭,不過是回頭,繼續不快不慢的繼續走。
看過那張臉,夜叉知道範無救此時心裡在想一些什麼,嘴上什麼都沒有說,順手指了指天花板。
「上面有閣樓,去看看?」
範無救緩慢扭過頭,望著夜叉的眼睛空洞:「嗯。」
一人高的閣樓,倒是容不下兩個一米八以上的巨人,只能夠弓著身子,朝著有亮光的地方挪動。
唯一一扇扇形窗戶,半開著,吹進來的風,帶著牆外青草的清香。
底下的一景一物,
此時此刻,映在眼簾裡面,恰似看著一副蒼涼的畫。
範無救目光開始集中,手指不由自己觸及到了窗戶邊框,從指腹傳遞來的溫涼,讓他心裡一沉。
夜叉哀嘆了一聲,隨即,再次陷入了寂靜。
若不是一隻灰色的鴿子忽然扇動著自己的翅膀,從屋簷下飛遠,畫面或許會一直靜止下去。
夜叉沒法不再說話,故意呼著氣,將窗戶推開。
「我們的事情已經翻篇了,現在談談你和他的事情。」
「沒什麼好談。」說完,範無救有轉身的想法。
夜叉一眼看穿,伸手攔住去路:「別逃避了,也別什麼事情都往心裡藏,總有一天是會暴露的。」
範無救不甘的咬咬牙,停止了腳步,繼續正視前方:「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夜叉側身挪到了範無救正前方:「你可以瞞過他們,但是,絕對瞞不過我。別忘了了,我曾經站在什麼位置。」眼神裡的波瀾不驚,叫範無救忽然有些心慌,然而,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既然開始了,就好好繼續,別讓我覺著自己是個傻子。」
「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一定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別說不關我的事情。這話真叫我傷心!」夜叉摁住自己心臟位置:「曾經,它已經傷過一次心,現在我不會讓你傷心的。」
範無救嘴角挑出的邪笑,透著一股諷刺:「別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我們沒有當初,也不會有以後,至於你是怎麼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說著,單手撥開了橫在視線中的那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