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猜出來,應該是她們的女主人生孩子進行的不是很順利。
十秒之後,一聲嬰兒的啼哭,不僅僅是站在門後的女僕,就是我們,揪著的心,終於能夠放下了。
事實上,到底還是出事了。
孩子哭完了一聲,便是閉上了雙目,停止了心跳。
畫面忽然就散了。
「你們是黑白無常?」
我們猛然轉身,看見一位穿著華服的女子,她正對著我們微笑。好似,蒙娜麗莎的微笑。
「你是,剛剛我們看見生孩子的那位女子?」我小心翼翼的問出口,甚至擔心,我話音還未落,那身影便是如同畫面一樣消失。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對,我叫做露絲,中文名叫做田露。」
「你,原來你不是英國人。」謝必安細看看,果然覺著是。
「是,我丈夫是英國人,我離開了自己國家來到這裡。今天你們來是因為我孩子,對嗎?」女人總是不忘淡淡一笑。
「是,你孩子真夠調皮,
逃獄不說,千里迢迢跑來這裡,我們是來帶它回去的。」說完,謝必安意識到自己不該用一種玩笑口吻說下去,很快便是換了口吻:「不好意思,我剛才那番話,你不要介意。真心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這樣對你對孩子都是好事。」
女人走向謝必安,稍稍踮起腳,欲要伸手,意識到對面的人並非是自己真正所想到的人,恢復了原有的神色,恍然連連退後幾步:
「你的鼻子很像他。」
「像誰?」我忍不住好奇問道。
女人側頭溫柔看向鄒舟,抿抿嘴唇一笑:「像我孩子的父親。」
嚇我一跳。
「是嗎?可中西方的鼻子根本就不一樣不是嗎?」
知道鄒舟還有話沒有說完,範無救及時打斷:「若是可以,我們可以找一個地方好好談談?」說畢,丟給了一個自己領悟的眼神鄒舟。
狹長的露天陽臺,所有花盆裡面,泥土呈現一種幹黃色,雖然沒有植物,一根草也未生。
從高處俯瞰下去,矩形的圍牆為界限,以內是真正的冬天,蕭瑟淒涼,而外面是一片春色,紅紅綠綠。
這樣想來,室內沒有一點生機,一點都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