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去為什麼有一種好久才能夠再見的感覺?
我還沒有吃到曼珠親手做的生日蛋糕,也還沒有將自己準備的禮物送到她手裡,忽而,就收到了任務。
不得已,跟隨著兩貨,在陽光照耀下離開音無閣。
至於張似楓欠我的一百個理由,等我回來,若是沒有,我絕對不會讓曼珠嫁給他。
十九世紀英國倫敦傍晚十分天空泛著霞光
我們連夜趕到了死者飄來的屋子前。
一棟哥特式的古堡,看上去滄桑而蘊藏著許許多多不得而知的故事。
圍牆上即便是在冬天,也是長滿了青苔和綠油油的青草,站在冷風中,絲毫感受不到冬意。
據範無救知道的訊息,本土嬰靈偷偷飄到這裡頓時失去了任何可搜尋的線索,而我們這一次就是要帶它回去。
按照閻魔給我的資訊,這位嬰孩是私生子,出生在本土,母親倒是後來趕回到英國。除此之外,沒有提及到任何其他線索。
之所以會跑來這裡,對它來說這裡才是它真正的家吧。
我們穿透了一扇已經生鏽,發出嘎吱響聲的鐵門,映入眼簾的是偌大的一片荒蕪空地,一眼便是望盡。
城堡大門的左側,看得出來之前是一個噴水池,飛翔著的丘位元拿著箭,那張本該是可愛的臉,已經面目全非。
而水底自然早已乾涸,裡面沒有剩下任何東西,就連外面所有的青苔都不見身影。
從鐵門至城堡,兩側並排生長的松樹,都不過是豎著僅有卻是枯死狀的主幹。
沿著它們走到臺階下,城堡的門,正敞開,好像已經預知到今天會有客人前來。
一步上一臺階,走到門口,忽然一點猶豫都沒有,雙腳很是自然就踏進去。
不到一秒,門,嘭一聲合上。
我們的眼睛本能的合上,睜開的那一瞬間,閃著金光的大殿,一下子就闖進我們的視野裡面。
在我們面前,三位少女頭戴著藏藍色方巾,身著深灰色拖地的女僕裝。說是少女,是因為她們臉頰上印著青春。
即便臉頰紅撲撲得有些不正常,擼起袖子可以看見的雙臂有些浮腫,眼神裡無不是透著著長久之後,才會留下的勞累。
她們面上透著擔心和著急,有的拿著毛巾,有的端著熱水,而最後一位竟然抹著眼淚。
跟隨她們的腳步,我們來到了一間幽暗的房間,隔著門就聽到裡面一聲接一聲叫喊聲。.
三位女僕帶著濃重哭腔的英文對話,恕我無能,一句都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