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和小喜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一起瞥向了謝必安。
謝必安面頰上感受到一股熱意,掩面不好意思笑笑:「我就是逗逗你們,哪知道你們當真跑出去了,哈哈哈。」
笑聲並沒有持續幾秒,就被範無救丟過來宛如是刀鋒一般的眼神給止住。
謝必安默默閉上嘴巴,乖乖烤火。
「謝幾位大人,謝謝。」小喜感激不盡,盡在眼中。
「不用客氣。倒是小喜你怎麼出殿了?」我撥了撥火,抬頭看著小喜。
「是,是被趕出來了。」
謝必安大吃一驚:「要說孿殿內可從未趕走丫鬟、小廝的,你是犯什麼錯了?」
二狗子急性口快,連忙說道:「小喜沒有犯錯,是一個叫做橫軸的上等丫鬟,讓她收拾東西離開,說是閻蘿殿下的吩咐。」
我將視線轉移到了小喜身上,問:「是這樣?」
「嗯,沒錯。」
謝必安嘴裡還是嚷著不可能的事。
「你具體說說。」我繼續問。
小喜看著鄒舟的眼睛說:「我中的毒說是還沒有完全好,不能夠繼續待在殿中伺候人。」
謝必安恍然大悟,這樣一說,和閻蘿行事作風就能夠對上了,心裡暗暗叫自己好笨,竟然這會兒才是想到。
「這樣對你或許是好事,外面自由。」範無救喝完茶,說道。
我也是覺著,不由得笑著握住小喜的手:「你現在的幸福生活剛剛開始,之前不愉快的事情你通通忘記。」
謝必安外頭眯著眼睛瞧著鄒舟:「你這話中有話啊。」
我甩了甩手,回頭看向二狗子和小喜:「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的,哈哈哈。」
這會兒,二狗子想起來自己買回來的饃饃和各種乾菜、肉,起身去廚房端著一蒸籠回來。
手法很是嫻熟,切成兩半的饃,往中間夾上乾菜和碎末牛肉,一一遞出去。
「嗯,這個必肉夾饃的味道還要好。」我掰開來,看見裡面一個顏色的乾菜,卻是七八種,還有肉不是乾肉,裡面還帶著醬汁,上面附上一層紅油,「雖然是加進去的,很入味。」
「鄒舟你真會說,我就是按照以前的做法沒變,你們嚐嚐,喜歡就好。」說著,把加了最多料的一個饃,眼裡帶著愛意遞向小喜。
謝必安眼尖瞧見了,倒是沒有說,而是戳了戳鄒舟的膝蓋。
「嗯,二狗子你這手藝都能夠出攤賣了。」話是這麼說,我到底是想知道小喜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