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雖然心裡害怕,腳也是往前邁出了一步,昂起頭:
「大人,是我拜託二狗子哥,不是,拜託他帶我來這裡。你們千萬不要怪他,我這就走。」
話音還未落下,小喜拿起了自己的包袱,眼裡含著不捨,衝著謝必安和鄒舟點頭表示和感謝和歉意,幾步走到了門口。
外面此時起了大風,將院內的桑樹颳得刷拉拉的響,小喜聽著,心都跟著寒寒發顫。
手,緊緊的抓著包袱,咬了咬下唇,走出去。
「小喜妹子你別走,小喜妹子。」二狗子喊著,跟著一起跑出去。
屋子裡面忽然就剩惡作劇的我和小白叔,忽然間,一股罪惡感襲上心頭。
「都是你,非要讓我閉嘴,開開兩人玩笑。現在好了,玩笑開大了。」我蠻不高興的踢了小白一腳,連忙衝出去。
兩人倒是跑得挺快,竟然一口氣跑到了岔口處。
我大喊一聲:「喂,你們兩個趕緊回來,謝必安是開玩笑的啦,你們聽到了嗎?」
二狗子為了留住小喜,情不自禁牽上了她的小手,聽到鄒舟一席話,頓時傻呵呵笑起來。
我帶著二狗子和小喜回到無常殿內,坐了一會兒,身子才漸漸的暖和。
不經意間看了看屋子,發現之前破窗已經補好了,桌椅都鋪上了一層墊子,擺放在桌上的茶壺,摸著滾燙滾燙。
開啟一嗅,裡面是袖子茶,問了二狗子,原來是他和小喜回來的時候,一起買好的。
屋子裡面若是沒有放一個有火的爐子,還是會很冷。
不等我和小白起身,二狗子帶著小喜便是去廚房準備煤炭和爐子,兩人一齊回來,點了火,丟進一些煤炭開始等火燒起來。
久而久之,屋子就不知不覺開始真正暖和了。
然而,二狗子和小喜一會兒都沒有坐下與我們一齊烤火。
兩人總是給自己找事情做,忙活完了,也是接著幹下一件事情。
我和小白的話,好像是耳邊的空氣,一次次被無視。
範無救這個時候從書房裡面走出來,迎面的一股熱氣,讓他覺著幾分舒適。
看見坐在火爐旁邊的之後謝必安和鄒舟,頓時,朝著二狗子和小喜說道:「你們兩個都過來休息。」
聞聲後,兩人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相互看了看,遲疑著一齊坐在了火爐旁。
「你們什麼都不做,也沒有人要趕你們走。」說畢,範無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順口問:」你們誰需要?」
沒有聽到回應,範無救端著自己的一杯茶,緩緩地飲,淺淺的酌,好似品嚐一杯酒,一臉的閒適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