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險,不是危在旦夕的老猴所能夠承受得了。
謝必安和範無救兩個多次化身了搬運工,扛起老猴走在偏僻的蜿蜒小道上不在話下,就是那氣味,弄的他們
的鼻子,很不是適應。
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矮樹叢,若不是倒了大黴,是絕對不會遇見誰。
謝必安喘氣,撥出的白氣飄到了好遠的上空。
「以後你可就知道了,剛剛去世的人,來到這裡是不能夠吃這裡任何事物。」
豎起衣領子,我將脖子縮了縮:「我知道了,這個我絕對謹記。可是你能夠告訴我為什麼嗎?」
「也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們打一開始就知道了。」
範無救見鄒舟依舊迷惑,解釋:「或許是因為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換到那裡身體都會不適應,就好比水土不服一樣。」
「哦,這樣我就懂了。可是,之後呢?」
範無救倒也是耐下心,繼續說:「每一位去世的人,初來咋到,無論貧窮或是富有,一律平等在公共澡堂裡面洗淨自己的身子,然後,吃一碗「順順利利」清水面,便是無事了。」
「當初我沒有這樣,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我看了看小白,接著看了看大黑。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哪能夠用同等的法子。」謝必安回答,轉身衝著鄒舟傻傻一笑。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孿殿門口。
今晚上只有阿傍值班,見狀連忙說:「都這麼晚了,你們扛著一位人類幹什麼?」
「我們來找閻魔殿下,阿傍你幫忙我們開開門好嗎?」
阿傍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笑呵呵:「真是不好意思了,閻魔殿下傍晚特意吩咐過,晚上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能夠開門,說是壞了規矩,不成方圓。」
謝必安將鄒舟拉回到自己的身後,搓著手,嘿嘿笑著向前靠近:「阿傍你把我們當外人是不是?哥給你將幾則笑話,你聽著哈。」
阿傍心裡頓時慌了,他是喜歡聽笑話沒錯,可是他也知道,到了晚上若是被閻蘿聽到,自己可就遭殃。
背抵著門,阿傍伸出手擋住謝必安:「謝大人你放過我吧,我得罪你都可以,是不能夠得罪閻蘿殿下,不然的話,我的飯碗誰都沒了。」
瞧著那可憐巴巴,受了一肚子委屈的小模樣,謝必安斂住笑:「好吧好吧,我就不逗你了。倒是這是生死大事,難道你也不給一個情面?」
阿傍仔仔細細瞅了瞅範無救身上的人,猶豫了半天,鬆口:「是,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主動給你們開門的就好,算你們行行好,成不成?」
守門可不是一件好差事,若是受罰扣工資,阿傍和阿馬比誰都要委屈。
恰好,此時閻蘿走到花間道上,正要進房睡覺,忽聞動靜,靜下來一聽。
立即便是叫來了心腹,橫軸。
「你現在回房去給我哪一件披肩來。」
「可殿下,現在到了水美容覺最佳時間,您要錯過嗎?」
閻蘿托腮思忖半刻,搖搖頭:「有什麼不能錯過的,你現在就去拿,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