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好吃的東西,當然要招待我的老師了。」越說到後面,只覺著自己快要被小白的倆白眼給瞪得嗓子乾澀。
話說,我這邏輯倒也是沒有錯不是,不然的話,我要讓自己的老師看自己吃?
謝必安白眼很快恢復了正常,極好的胃口,秒秒鐘就沒有了,起身抓起鄒舟的手。
隨著範無救一起大步走進了房間,而屋內,迴盪一陣陣似有似無的呻吟。
老猴宛如是一條毛毛蟲,微微抬起他感覺很沉重的腦袋,稍微想要扭動一厘米,頓時,全身都被牽扯起來,而覺著難受萬分。
接著,忽地且是猛地不得已低下頭,嘔嘔嘔,將方才吃下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以至於,到了最後,只剩下了黏稠而發酸的胃酸。
我連忙反身去拉開了窗簾,順便開啟了窗戶,迎面的酸味讓我都有些想要吐。
眼看著老猴的臉色忽地就白了,兩隻眼睛深陷下去,我心裡好似被丟進了一隻刺蝟。
拿著掃把和撮箕,連帶著煤灰和嘔吐物一起掃著倒進了外面的垃圾桶內。
轉而,上前手忙腳亂的幫著老猴用乾淨的熱毛巾擦拭臉龐上的汗水。
在床沿上守了一下午,這個時候本該是兩貨送老猴去孿殿,事實上,一點都沒有辦法,只能夠作罷。
見老猴有些起色,我輕手輕腳出了房,走到外面尋了尋,見謝必安和範無救在院內斟酒對飲。
若不是在外面鄭重的飯局上,我幾乎從未看見他們在家閒來無事的時候喝酒,在外吃飯也是如此。
現在倒是好了,不但喝上酒,似乎兩人臉上都染上了紅暈,空氣中都是酒香。
我輕步緩緩上前,靠近了石桌子,伸手把兩人的酒杯都奪過來,至於裡面的酒,被我給灑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你們告訴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謝必安和範無救相互之間叫喚了眼色,同一時間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站直。
謝必安單手放在鄒舟肩膀上,將其摁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事你也是好心,我們不能夠怪你。就是,」謝必安看了一眼房間被開啟的窗戶,長吁一聲:「就是不知道你老師能不能夠捱得今晚?」
範無救隨後接著說:「我和白,正在考慮要不要帶著你老師直接去找閻魔殿下。」
原來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了?
我身子不自覺在打哆嗦,下嘴唇乾裂,無意識咬下去,痛了之後才是發覺。
「拜託你們,我老師生前已經是遺憾了,若是剛剛來到這裡就是結束了的話,我……我一定會良心不安的。」我抓緊了小白和大黑各自一隻手,「拜託你們。」
「你這傻丫頭,我們自然要幫忙了,這也是我們的工作知不知道?」謝必安摸了摸正驚挫不知道該怎麼辦鄒舟的腦袋,與範無救對視後,帶著鄒舟和她的老師去孿殿。
夜是墨色,風中夾雜了許多寒意,即便不是一陣陣的颳起地上的塵埃,倒也是讓人冷的渾身打寒顫。
此時此刻,夜闌人靜,但凡是發出一絲絲的響聲,落進這秋夜中,立刻被無限的放大。
還留著生前記憶和氣味的人鬼,在這裡彷彿是一顆星球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外星人。
若是好奇和排斥,誰是勝利者,往往就看遇見了怎麼樣的妖魔鬼怪了。
如此,需要冒很大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