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倒是別跟著我啊,趕緊回家去,免得家人擔心。」聽,我這是多好的話,明白人一聽就懂。
可她好像不明白,不僅僅繼續跟著我,恰似老母雞的笑聲,簡直就是在折磨我兩隻可憐的耳朵。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按照奇怪女人的話,一直前行。
直到我看見了燈火,才是及時剎住腳。
還未站穩,誰知道身後一堅硬的東西忽地將我頂出去。
於是乎,我就像是一顆被丟出的石頭,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完美的落地。
青陽跟著我一起摔倒,等我們起身,奇怪女人笑吟吟的站在我們面前。
「咯咯咯,聽我的沒有錯,你自己瞧瞧這是什麼地方?」
我環顧了一週,即便是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可清楚,這裡比起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徑或是平路,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謝謝你為我指路,謝謝你。」我喜笑顏開,一想,不對啊。
「不是,不是。這裡是仙葫臺?」
「是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仙葫臺了。」
聽這話我想懷疑都不行。
無非是因為,此刻,一個曼妙的身影嗖一聲出現在我眼前。
「七奶奶您來了怎麼不和我事先說一聲?」
赤心攙扶著長髮女人,抬起腦袋滿眼帶著驚訝的看著鄒舟。
這個時候才看見真面目,果真是奶奶的模樣,理想和現實還真的只有一線之隔。
赤心望著我努了努下巴示意我跟在她身後,儘管她不說,乃至於要趕我,我一步都不會離開這裡。
從一扇三米之高的樹門入內,和赤狐家可謂是從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我坐在她們對面散發著香樟樹搖搖椅上,因為口渴,在沒有一人說句客套話之下,我便是自己端起了一顆椰子,含著吸管喝了起來。
赤心回頭一看,也沒有理會,坐在了七奶奶身邊,乖乖巧巧的幫著老人家捶捶背、捏捏腿,小模樣是格外的惹人喜歡。.
「小哥,你大半夜裡親親苦苦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我猛地吞下去,端正坐好:「七奶奶,我是來找赤心的。」
「等等,喊誰七奶奶呢?」赤心從貂毛墊子上差一點跳起來,食指對著。
「我,我順口就不知覺喊了。對不對,對不起。」也不知道自己舌頭是怎麼了。
「哈哈哈,我們心說話就是這樣,你別在意。說吧,找她有什麼事情?」眼神充滿了愛意和溫情。
本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之前來提親的紫設現在病了,據說非得成親之後,就會自己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