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曼珠的面子上,謝必安鬆開了手,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順手拿起了一個橙子看著鄒舟的臉,狠狠的剝皮。
曼珠瞧著赤狐示意他切勿動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好。
緊接著,便是笑了幾聲,開始說道:「過了七月半,今天我們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有什麼過意不去的不開心事,現在就說出來,這樣也痛快不是?」
赤狐一開始的心情蠻不錯的,可自從謝必安出現後,心裡便是開始憋得慌。
第一個說:「曼珠姑娘說得對,我們本來開開心心,這會兒兩位大人忽然出現,該是更高興才對。」
謝必安翹著二郎腿吃橙子心情正在恢復,聽到赤狐此話,不著痕跡的盳了一眼。
「具體的是什麼事情你們問問這位便是知曉。」帶著香橙氣味的手指,十分精準的指著鄒舟的左鼻孔。
忽而,曼珠等人都看向了正在咀嚼著無花果的鄒舟。
「呃……某人說的沒錯,我是想要搬家來著。」
我弱弱的看向曼珠,情理之中,她絕對不會想到其實我早早到來就是為了拜託她收留我一陣子。
現在某人竟然在我之前開口了,那我只好沒臉沒皮的老實交代了。
「曼珠,我雖然是跟著兩位大人做事的小鬼,不過,他們家畢竟不是我自己的家,所以我想要搬出來。」
見曼珠果然滿臉疑惑,我也只能夠繼續說:「出門在外,我就只有你一個好朋友,我兜裡沒有多少錢,租房子是不可能的事,於是乎,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夠好心收留我幾天。」
曼珠聽明白了,而謝必安氣壞了。
下一秒,拍著石桌子一隻手就將鄒舟提溜起來,眼神卻是盯著曼珠和赤狐。
「不好意思,曼珠你們能夠迴避一會兒嗎?」
赤狐是一百個不想,可也耐不過鄒舟的一個眼神,跟著曼珠帶著晚兒出了婉居。
「丫頭你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謝必安說完,隨後就鬆開手,硬生生將固定在地面的石凳子挪到了鄒舟的左手邊,目不轉睛注視著。
氣氛忽然之間就變得好緊張,比我考試掛科回家被老媽,逼問還要心驚膽戰。
範無救還是少有看見鄒舟的小臉會發白,冷冷笑了笑。
「現在只有我們,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偷偷的看了一眼大黑,那氣場冷的不像話。
我倒是想說,事實上有種被逼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