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救穿著黑白相配的運動服晨練歸來,發現桌上自己做好的早餐絲毫未動,等走進房間一看,狗窩似得床很刺眼。
如此清淨的早上,還是第一次感受,範無救拿著乾毛巾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汗水,毫不猶豫的走到了後院門口。
不遠處,只見謝必安蹲在山坡上,埋著頭,手拿著一根木棍子往地上戳。
走近了看,戳出了好幾個洞洞,而謝必安的眼神宛如那黑洞,黑漆漆而無神。
範無救將毛巾扭成了麻花狀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上,隨意的蹲在某人的身邊。
「是不是因為鄒舟離家的事?」從話語中,完全可以感受到兩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謝必安抬頭,眼眸盡是驚訝,轉而變成了一絲期待。
「這樣說大黑你一定是知道鄒舟上哪兒去了對不對?」語速極快,不過,範無救只聽到了開頭的一個字就猜到了整句話的意思。
「不,不知道。」範無救伸手放在了謝必安的肩上,眼神變得溫和,「鄒舟不是給你留了紙條?」
謝必安低下頭,「鄒舟為什麼突然要離開這裡?現在她要上哪兒去?」
範無救將謝必安拉起來往屋裡走去,摁下他坐在飯桌旁,將裝著雞蛋還有面包圈的盤子推到他的面前。
「你先吃飽了,我們去音無閣看看。」
頓時,謝必安喜笑顏開,他把自己陷入到了無線迴圈的疑惑裡面,竟然一時間給忘記了,在這裡除了自己和大黑,鄒舟最親近的人就是曼珠。
謝必安連連答應,快速的剝好了雞蛋直接往嘴巴里塞進去。
狼吞虎嚥的模樣看得範無救既是無奈也是無語。
來到了音無閣,從晚兒的描述中,得知到鄒舟早上六點就敲門了。
這樣一來,範無救順即就明白了,想到鄒舟也不傻,沒有到處晃晃悠悠,而是直接來了這裡。
隨後,看見鄒舟和曼珠還有赤狐圍坐在石桌子旁,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好不快樂。
範無救斜眼看到謝必安臉色複雜,倒也沒有說話,暗暗的觀察。
「你們兩位怎麼來了?」說話的是赤狐,他是第一個看見兩位大人到此。迅速的起身後,伸出手迎接,不過人家不接受,直接從自己的面前走過,抓著鄒舟的一撮頭髮。
見狀,還未來得及上前,就聽見一發狠話。
「你個死丫頭,會不會說話?不就是來音無閣玩玩,至於留下一封信說是自己要搬家?」
不明白的人聽得更是滿腦子的糊里糊塗。
曼珠見謝必安面帶怒色,輕輕的拉過他的手,「必安,有什麼話你好好說,嚇壞了鄒舟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