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其實是男生,不知道你們誤會了。我來這裡也不是鬧事,單純就是來看看你們有事沒事。」
他們似乎還是不能夠完全相信我。
「不知道在我們小茅屋養傷的那位大師現在可好?」
話一出口,他們豁然開朗,隨後而變得喜笑顏開。
「是是,大師都已經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之前都是一場誤會。就是。」
「就是什麼?」
「我們是無心想要怪你,可畢竟我們世世代代在這一天都沒有出過事,你的一出現,不知道……」
「老婆婆你放心好了,看樣子您老人家經歷了不少,不知道你信不信鬼說?」
他們更疑惑的看向我,我直徑走到門後,掀開了門簾子,外面小小白、夜叉還有酒吞童子正走過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人類的肉眼能夠看見我,卻是不能夠一同看見小白他們。
所見我猜,不過是被放下的門簾,自己揚起來,黃褐色的地面留下了一根根草,爾後便是他們其中會感覺到自己頭髮被牽扯,胳膊肘被拽了一下……
既然他們能夠看見我,想必也是可以悄悄的偷看他們的祖先。
我拉著阿東的手,走到門後。
外面的草地上,圍坐在小桌子旁的「人類」興致依舊。
老太懸在心裡的一顆巨石,慢慢的墜地。
「好,一切都沒事就好。」
一聽到說鬼,阿東或是其他的人,都紛紛的與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只有老婆婆親暱的拉著我坐到了床沿上,她斜著眼睛看了看阿東,讓他們都下去繼續照看祖先,爾後,她粗糙卻不失溫暖的手,蓋在我的手背上,雙目投來和藹的目光。
「鄒舟,你看你就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可憐,這兩個字從未有人對我說。
認識我的都覺著我很幸福,一個、兩人……無數個。
以至於我從未覺著自己不幸。
掏心掏肺的說,事實不然。
在我奶奶的口中,時時刻刻心疼我的只有我父親,哪怕他看似對我很嚴厲。
外公外婆早已不在世,小時候聽其他的孩子喊的時候,我好奇,外公外婆是什麼。
而我媽媽只是告訴我:「是你沒有福氣有的。」
我媽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這句話,從那以後,這句話出現了無數次。
謝必安走到鄒舟的身後,暗暗的掐了掐她,力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