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開,別礙事。」
我默默的退後一步,「你倒是說說,這留聲機其實就是一個裝飾品,不是貨真價實的。」
思忖了半天,原來是模型,夜叉難為情的側過頭,假裝自己其實早已知道,撩開了自己的一處劉海,順手拿起了一本雜誌,若無其事的坐上了沙發上。
「夜叉,我等你回答我呢。」
「夜叉伸手撥開了某人的腦袋。
「你能不能夠不粘我?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吼,這句是真理不錯,可是,到了明天不就是又變成明天了?
這時,我看見童子穿著一件純白印著紅色字母的體恤和及膝蓋的亞麻色短褲,範無救一如既往黑色體恤和黑色
七分褲,一同出現。
至於,小白嘛,不知道從哪裡抱著一推積木像只狗似的歡脫跑出來。
我站在紅木實心茶几上,咳嗽了幾聲,以便提前告訴他們一聲我有事要說。
果然,所有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我這裡。
「想和你們商量商量,明天怎麼過?」
「還能夠怎麼過?吃飯睡覺遊街還有推積木。」
嗤之以鼻。
「你們聽,多麼庸俗的一個答案,既是無趣也是沒有追求,小白同學你志向能不能夠再上兩個臺階,太lo!」
謝必安覺著自己說的很好很貼切。
「這座城市所有的地方我們都去了,不然,你帶著我們穿梭到另外的城市,或是另外的一個時空?」
說話的是夜叉,瞧我的眼神別提多麼不屑了。
「夜叉同學你當我是穿越時空的少女吶?雖然我有那個能力,可是不是每一次都如願。」
範無救無心參與其中,自顧自的埋頭看書。
倒是習慣於安安靜靜的美男子,酒吞童子站起來,笑著說:「要不,我們去鄉村?我知道有一個地方,說實話,這一次來這裡就是想要回我的故鄉看看。」
「好,非常好,童子同學你真棒!」
謝必安實在是看不下去,將鄒舟從茶几上扯下來,誰知,其中那個誰腳一滑,滾到了一起。
坐在後面的範無救,緊忙將鄒舟連人帶地毯抓起來,丟去了一個嚴厲並且冷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