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可謂是勞神又費錢。
二十一世紀星期五清晨四點半晴朗
「哇喔。真好,居然直接回我家了。」
夜叉都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幾眼現世,餘光就瞥見鄒舟心花怒放的朝著一看似有些年紀的樓走去,默默的跟在身後。
天,此時此刻還沒有亮透,樓與樓之間,淺藍灰色的路
上沒有任何人影。
離著十多米之外,是一片小樹林,上面結著夜叉不知道的果實。
祥和而乾淨,是夜叉對這裡第一印象。
「哦,我都忘記了,我爸媽搬家了。」
夜叉也停下來,坐在石階上。
「這都能夠忘記?」夜叉將視線投向遠處,發現人世間的太陽昇起的時候,好像更有活力,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至於鄒舟的話,他是一句都沒有從耳朵過,側過頭看去,才發現鄒舟早已不在。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那空氣好像帶上了沾有雨露樹葉的味道。
耳邊開始有聲音不斷傳進來,夜叉靜靜的看過去,幾位老太都挎著一隻籃子,嘴裡說著什麼,蠟黃多皺紋的臉上,盡是笑容。
這裡的一切都實在是在太久違了。
夜叉他笑了。
「喂,你傻笑什麼?你餓麼?我和青陽都餓了。」
美好的想象終止與鄒舟的那一聲。
夜叉用自己只有眼白的白眼,瞟著而走近,很不耐煩的說:「你肚子是有窟窿?餓,餓,餓。除了這個能不能夠來點其他的事?」
「我也渴了。」
在夜叉沒有紅眼睛瞪我之前,我笑嘻嘻的拉過他的胳膊一搖一晃。
「夜叉你也別生氣嘛,吃喝拉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你都願意陪我回來,就別總是繃著一張臉,開心點嘛。」
夜叉甩開了某人的手,「說話就說話,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麻利的拉開距離。
「這樣行不?」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我就帶你玩帶你吃。」
「可是,我真沒錢了。」
夜叉真想將鄒舟的臉揉成一張大餅子。
「僅此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