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兒忽然跳出來一隻小野貓,尖而細細的喵喵聲,把我們大家夥兒都著實嚇得不小。
抬頭望著看著我的侍衛,好像是沒有長耳朵,眼睛無不是告訴我們,趕緊的給答案。
「你們要找的鄒舟就是我,和你們也不熟,找***嘛?」我單手掌在門上,一腳踩在門門檻,眼盯著。
「這是殿下的命令,請你配合。」帶頭的侍衛說的斬釘截鐵。
若是命令殺掉我,我是不是還要滿心歡喜的點頭配合?
「你們回去覆命就說,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等我有時間了自個兒會去的。」
我話剛剛說完,一位侍衛當我是一隻小雞,提溜著我衣領,對著後面一群侍衛使了眼色。於我,卻像是一隻被捉上岸的魚,我使勁兒的甩動自己的身體,猛地一抬頭一翹臀,才得以雙腳落地。
硬和一群帶刀的侍衛打架的話,我們一開始就處於弱勢。
今天不比往常,若是破壞了心情,那可真是不划算。
我衝著曼珠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擔心,無非就是去一趟孿殿,能有什麼好怕?
找到的並非是閻魔,倒是他那親愛的,對我恨之入骨的妹妹。
她站在圍欄邊,望著一群草,叢側臉看上去,嘴角是在上揚,看來似乎心情還不錯。
我從來都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哦,是鬼才是。
「殿下一早上找我是有什麼事情?」我還是時刻都都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一開始說話自然是要客客氣氣。
「也不是大事,倒是我派一群侍衛前去帶你來此,可否把你嚇壞了?」閻蘿邊說邊是慢慢的轉過身,瞧著鄒舟的眼睛,因為微弱的陽光而看似在閃閃發光般,若是其他的人看見,定會心動幾分。
「吼,沒沒。我承認自己的膽子還是蠻小的,不過,我呆在這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現在談不上害怕。」
閻蘿欣然一笑,拿著自己的手絹靠近了鄒舟,伸手的時候,那手絹隨著縷縷清風而時不時的佛在鄒舟臉上,爾後,一個個噴嚏相繼而出。
打的忽然,閻蘿還未來得及掩飾住自己的嫌棄,就被鄒舟當面的問:
「殿下找我有什麼事情直截了當的說。」
對著鄒舟這點,閻蘿倒是一點都不嫌棄。
「好,謝必安和範無救去日本,祭奠大典不結束是不會回來,這段日子我想讓你住在側殿。」
在閻蘿的身上越是清澈見底的眼睛,越是藏著無底深淵。
我假裝很開心。
「真的嗎?就我一個小跟班還能夠住在側殿,閻魔殿下能夠同意?」
閻蘿心裡一喜。
「讓你就住在我隱殿一側的映空殿內。至於我哥哥,你們的關係也挺好,不會不同意,現在就是看看你的意思。」
閻蘿見鄒舟還在猶豫而不決,笑道:「從今天開始到中元節之間,但凡是罪孽深重不可饒恕的罪犯要繼續留在地獄中之外,其餘者都可以自由出入鬼門,這一片地方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你自己想想看,你不過一個初來咋到的小鬼頭,對這裡的規矩還不懂,若是觸犯了什麼,你拿什麼承擔?」
閻蘿這話聽著是不錯,沒有了小白和大黑我的確就什麼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