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意識到自己講得過於拖沓,於是乎,就三言兩語的將心中所想變成了精華告訴各位。
謝必安覺著自己捱打得很委屈,挑挑眉看著赤狐,優哉遊哉的敲著二郎腿說:“不就是你大晚上看見了一隻站的直直蹦躂到神仙窟的不明生物嘛,至於你做那麼多的鋪墊?”
看似有其實完全沒有針對性的話,赤狐聽後,心裡不爽快,看在閻魔在場也就笑笑而過。
就是現在神仙窟所在西南方,那一片地兒是歸閻蘿管轄,閻魔暗暗的在心裡打了很多的草稿,嘴上卻是一句都未說。
謝必安和範無救此時心中,正有千千萬萬的殭屍狂奔。
只有赤狐,正襟端坐,眼睛快速的瞟過了所有,心裡正在暗暗的驚喜。
外面的太陽雨也稱作是狐狸雨已經停了,溫暖中透著夏意的炎熱。
閻魔不但沒有得到休息,心裡還是腦子亂做了一團,表面上倒是做著輕鬆狀,告訴謝、範二人自己會讓阿傍和阿馬幫助一起找到鄒舟。至於赤狐在閻魔走後沒有多久也告辭離開。
“我們現在要不要就去神仙窟去看看,究竟裡面有沒有殭屍?”
謝必安早已坐不住了,往外跑,範無救在後邊追一把揪住他的手。
“按照常理殭屍一般都不會在白天活動,我們要去看也是在晚上,絕非我多心,覺著你對赤狐打心眼裡有敵意,這是為什麼?”
謝必安逃避範無救的眼睛,嘻嘻哈哈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繼而尷尬的拍著範無救的肩膀。“大黑你想多了,我為什麼要對一個初見面的樹妖不爽?哈哈哈。”
謝必安聽到自己的笑聲都是涼颼颼的,因為什麼?自己都覺著笑得好假。
範無救看著謝必安回房去,沒有繼續跟上,正要出門散散心倒是被青陽絆住腳。
低頭瞅著抱住自己兩大腿的青陽,範無救齜了齜牙,不是因為生氣,純碎是好不適應。“沒事抱我腿幹什麼?”
青陽一雙純淨的眼眸對上一雙冷凝的眼睛,兩小爪不但沒有鬆開,更是抱緊了。
“我要找我孃親,找孃親。”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你也別亂跑。”範無救看著青陽想鄒舟想的哭得稀里嘩啦,努力的讓自己說的溫和些。
“我們現在就去找孃親好不好嘛?我已經幾天都沒有看見孃親了,我,我,我好想她。”
面對仰天大哭的青陽,範無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吼也不是、罵也不是,輕言輕語的安慰,小傢伙兒是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就出來了。
範無救沒轍了,摁著自己的額頭,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雙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