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透著陽光的雨水彷彿是一粒粒鑽石般落在地面,走在哪裡都很清淨,而無常殿內倒是熱鬧非凡。
“自從鄒舟來了後你們這個無常殿就是越來越熱鬧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特意前來拜訪?”出言不遜的正是閻魔殿下,他已經完全按把無常殿當做是自己休息的場所,只要想來隨時隨地都可以出現,至於打招呼根本就沒有必要。
“赤狐第一次看見閻魔殿下,拜見殿下。”謝、範二人慾要說話,見赤狐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也就坐回了各自的原位上。
突然來了一隻樹妖不說,嬤嬤來此又是為何,兩人見他們滔滔不絕,不由得心裡生出了急意。
謝必安一掌大力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橫著眼睛看向閻魔:“你們兩個別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了,赤狐你倒是快說說究竟是要告訴我們何事?”
閻魔雖然挺吃驚,還有因為謝必安當著小妖的面前拆自己的臺而生氣,可是,瞧見範無救臉色凝重,眼神不似以往的冷談,心有所感,也沒有說話豎耳傾聽。
“小妖無禮了,竟然忘記了來此的大事。”赤狐向著謝必安和範無救作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說:
“詭異是從昨晚開始,首先我想問問不知道你們可熟悉一個叫做‘神仙窟’的地方?”
謝必安從腦子裡過了一遍,很確定自己從未聽聞此地,範無救也是如此,都疑惑的盯著赤狐。
就在赤狐方要作解釋的時候,閻魔用自己的拳頭砸了砸桌子,尤為憤怒道:“可是你們前任樹妖王的老窩?”
赤狐一驚隨而一喜,笑看閻魔連忙點頭繼續說:“看來閻魔憤怒是知道當年我們樹妖界爭奪王位的醜事了。赤狐也就不細講這事。就是現在我們樹妖王,住在最東邊靠著仙女池一片骷髏林子裡面,若是太平,樹妖王就一直待在那裡修煉。”
謝必安最不喜歡換聽聞各界因為王位而發生的各種故事,眼神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不屑,雙手不老實,不是撈耳朵就是扣桌子的邊緣。
閻魔是沒有看見,不然的話,定會好生教育他一番。
倒是範無救,雖然自己也是無心細聽,可好歹樣子做得還是挺認真。當看見了謝必安吊兒郎當的模樣,迅速的丟過去一團早已經捏緊的紙團。
兩兩對比,差異一眼看出。
“去年的十三日也就是昨天,是將我們前任樹妖王封印在神仙窟的日子,我們按照習俗不能夠變化成人形出門。到了晚上更是要提心吊膽,還要四處的巡視,以防黑夜鬼出現將擺放在神仙窟兩旁的封鎖鏈子偷走。”
聽到這裡謝必安才是來勁而集中注意力。
“我也是因為父親的關係,比其樹妖擔的責任更大,我……”
謝必安頓時糊塗,問道:“你父親?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說過你的父親,前後邏輯怎麼不在一條線上?”
閻魔怒瞪謝必安,幾步靠近,拎起了謝必安的耳朵。
“現任樹妖王就是他爸,現在不是聽課有什麼不懂就要舉手發問,你不懂也憋著。不然的話,天黑了都講不完。”
謝必安被揪了耳朵,心裡是想要還手的,可是,閻魔已經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