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事情不是明擺著嗎?我能夠把她怎麼樣?
見鄒舟似笑非笑,閻蘿眉頭忽而鎖緊,眼角稍稍的往上提,上嘴唇很自然的壓咬住下嘴唇。“你現在別以為你成為了範無救他們的小跟班,捉了幾次鬼就以為自己已經了不起了。想想你當初,若不是因為我,早已經是血池中半死不活的鬼,怎能如現在這般自由快活?鄒舟你給我深刻的記住的了,你是誰的小跟班。別自不量力,麻雀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就你?生生世世不過就是小鬼而已。”
麻雀變鳳凰?閻蘿還真是小瞧人,再者麻雀又怎麼樣了?我就要做自己的麻雀,鳳凰誰愛誰去當!
話已至此,誤會已深,我現在不過就是越描越黑,我也懶得去解釋。
“說完了我就走了,想必殿下您一定比我這小鬼頭不知道忙多少倍,耽誤了你的時間我可是賠不起。”
話,不過是說說,規矩什麼的,在我們之間已經成為了多餘,倒不是因為關係有多麼的好,正是相反,想走是我自己的事情,無需批准同意。果斷掉頭大步走去。
“站住!剩下的事情我倒是想說說曼珠,怎麼?原來一點興趣都沒有,那也罷。”閻蘿說了一半,反身假裝欲要離去,心裡無不是斷定,鄒舟定會反問。
“你要告訴我們曼珠什麼事情?”心裡還真是癢呼呼。
閻蘿故意皺著眉頭瞪著眼睛看著鄒舟,轉而,卻是輕笑了一聲,幾步靠近了鄒舟,“你知道在你們去捉拿五通的時候,我和曼珠之間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
瞧閻蘿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叫我後悔當初會對她一見傾心。
“你少說一些有的沒有吊我胃口,你究竟逼迫曼珠答應你什麼?”
敢用低鬼一等的爪子指著自己尊貴的臉龐,除了鄒舟閻蘿恐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氣得她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不過,生性使然,依舊還是可以保持高貴的姿態和透出傲慢無人的眼神,“鄒舟你的好日子全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你若是想要死得痛快,儘管的來找我。”
夜叉想吃我,閻蘿祝願我死了一遍再死然後永劫不復,我什麼時候給自己拉仇恨?
離去的背影看在眼裡,淚留在心裡?怎麼會呢?
趁著現在閻蘿沒有留下一句其他的狠話離開,我得歡脫的去芭蕉莆,只但願能夠看見葉小鸞最後一眼。
願望終歸變成了願望。
看見的只剩下那一株芭蕉,無論我怎麼看,還是和之前的一個模樣。
“小鸞的魂魄已經注入到了這株芭蕉裡面?”
謝必安點頭,將葉小鸞在摘下來的一扇芭蕉葉,遞給了鄒舟。“嗯,準備等你,只可惜時間不等人。所以我就幫了葉小鸞一把,你別怪我就好。”
“嗯,我不怪你,能夠交到一個好朋友我很開心,現在雖有遺憾,可是我相信我們以後一定還有機會見面。”
謝必安笑著抹去了某人的眼淚,輕輕的拍著腦袋瓜,“怎麼又哭上啦?這這是好事你應該笑,別哭了知道沒?”
我抓著小白的手臂,抹掉我的鼻涕眼淚。“我就是開心,才會這樣,你可別誤會也不能夠說我好哭鬼,知道沒?”
“是的,我們看看大黑和嬤嬤一起審判五通怎麼樣了?”
我牽著小白伸來的手,跟著他走出了芭蕉莆。
總覺著有什麼沒有完成,無意摸了口袋,那一支鳳凰釵子還在我這裡呢!
“小白,釵子我還沒有還給葉小鸞怎麼辦?這可是她身上剩下生前的一樣東西了。”
“你呀你也是心大腦子空,現在才是想起來哦?葉小鸞告訴我釵子就送給你了,並且,讓我們不要去怪老鴇偷走她的另外一支釵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的確,放下過去,不管有沒有未來,憧憬還是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