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來發現自己是身處在獄中是種什麼滋味?
“看來你終於是睡足,起身!”
閻魔的聲音五通想不記得都不行,睜開了被打腫的倆眼睛,彎曲的雙膝在微微的發顫,他單手掌著銅牆,緩緩的站直後與閻魔殿下還有一邊站著的範無救面對面。“咳咳,咳咳。”想不到自己強壯有力的身體竟然也會受風寒?下一秒,五通卻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重要的部位,完全無視眼前人吁了長長的一口氣,心悸之餘是慶幸。
閻魔看五通的眼神尤為犀利而帶著怒焰,也不妨礙他自如的轉換冷笑了一聲。“還擔心那東西被割掉不成?”隔著鐵門,他完全能夠體會到五通的惱羞成怒卻又是無地自容的心情。伸手輕輕的一碰,那鎖鏈自己就開啟,走進去後,回頭對著範無救打了一個不要進來的手勢,扭頭看向了五通,“現在就是我親自來告訴你,從此以後你就別想出獄,生生世世都把第一層到第十八層都走一遭,如此反覆永無停休之日。”
五通耳朵不聾,腦子並沒有被打傻,盯著閻魔殿下的臉欲言又止,伸出的手也是很快就縮了回去,忽地,就整個的趴倒在地上,兩腳劈一字型,雙手合十,嘴裡小聲的唸叨。
一看這情景,閻魔心裡頓時明白,悠閒的將手搭在背後,眉頭和嘴角一同揚起,關上了牢門,示意範無救同自己出去。
範無救心裡都知道,本來就話不多,自然就不過問。
倒是閻魔自己想要說說話,帶著範無救來到了三生池邊,拿著一袋魚餌料站在池邊一邊投食一邊問:“關於五通絞殺分屍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告訴那兩個,至於剩下的事情我已經讓鍾馗帶著他的徒弟去收尾了,現在你們已經回到之前的工作上了。”
範無救穿著鞋子踏入了水池中,掬起一捧水,一條魚秧子正在變得越來越少的水中游來游去。大致想想:“嗯。”
“你和我說話一定要這麼冷嗎?你要知道你和鄒舟說話都不像這樣。”閻魔也走進了池水中。
“我和鄒舟怎麼說話我是不知道,對你的話,只能這樣。”
閻魔所期待的話並非如此,可是又完全在自己的預料中,扯出的笑容很快也沒了,單手搭在範無救的肩膀上。“我知道是為什麼,你是臉冷,而我是心冷,也就只有你看出來,這也是我比較喜歡和你說話的原因,自由、隨意。”
範無救將魚送回到了水中,不顧肩上的手大步的跨上了石臺上,反身卻是伸出手。“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五通的事情現在基本上已經了結,我要求我們幾個能夠休息一天。”
閻魔爽朗的一笑,伸出手。“當然可以,你們這幾日不僅僅捉到了五通,還幫助春滿樓的那一群女子獲得了人生自由,荒蕪草原那一邊的治安都好了不少。”說完,閻魔故意的等範無救拉自己上去,只是那隻手卻是收回去,見範無救悠悠然的走掉,遠在站在水裡的閻魔哭笑不得,只好自己跨上來,踩著溼噠噠的鞋子,假裝怒喊:“若是還想要一天休,就老老實實的回來給我作揖道歉,你還有沒有規矩了啊?”
範無救只聽著並沒有做出行動來,心裡倒是暗暗調皮的笑。
回家的心情自然是歡喜而輕鬆。
範無救推開了大門,看見家中並無任何小白和鄒舟回來的跡象,思忖著擦乾淨了板凳,坐了上去。沒有多久,見青陽揉著眼睛走到自己的眼前,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拎著青陽的耳朵提溜起來問:“你娘呢?”
青四肢都懸在空中,前爪向上伸了伸,眼珠子瞪著冷淡的範無救。“我是自己回來的。”
“沒問你這,小白和你去娘怎麼不在家?”
“哦,我孃親打扮成原來的樣子去找曼珠啦,我回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的。”剛剛睡醒,難免有些小迷糊。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知道。”青陽連著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