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必安騎在了青陽變成的馬上去了煙雨樓,變裝後,施了美男計成功將湘繡等人,在孟婆和沙華卿卿我我之時,引誘出來。
至於我自己嘛,又是去了音無閣一邊往孿殿走一邊將事情解釋給曼珠聽。
我和兩貨的默契,已經到了沒有什麼人什麼鬼什麼事情可以阻擋的境界。
我們同一時間到達。
我們啟稟了閻魔之後,直接去了修殿,守在門口的紅臉鬼告訴我們崔珏大人正在等候,不免讓我們驚訝至於暗暗的覺著事情有了反轉的餘地。
重新回到我之前的位置,我一時忘記了禮儀,愣愣的抬著頭望著同樣是看著我的崔珏大人。
謝必安悄悄的拉著鄒舟的衣角,用力的一扯,小個頭的鄒舟忽地就跪地。
崔珏看鄒舟不過是一眼,頓時覺著傳言果真不假,冥府內真真是來了一位與眾不同的小鬼,雖然體格看似嬌弱,眉眼盡是透著天真無邪,想必這裡的老油條來說,她還太稚嫩了。可正也是如此,才是覺著何等的難得。
因為她眼神清澈、心思單純,繁事她可以化簡、簡單事憑藉機靈她也可以想的複雜,同其他者的思維不在一個世界,如此,做人做鬼做事情有她自己獨到的一面。
和鄒舟有關的事情,崔珏他不是沒有聽說,就連當日在孿殿與懟閻魔殿下的一番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從那一天開始便是打心裡敬佩鄒舟的膽識和思維。
沒有誰會想一位令所有鬼都害怕敬重的崔珏,竟然會在心裡欣賞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
崔珏直接進入話題:“鄒舟你糊塗的可以,竟然分不清事情的主次,沒頭沒腦,現在竟然還敢來找我!”
批評的很是直接。
字字句句都敲醒了我。
“大人說的是,方才是鄒舟糊塗了,腦子短路竟然一句都未答,懇請大人現在讓我說幾句。”
崔珏眉頭稍稍展開,厲聲道:“說!”
我再一次抬頭看著崔珏大人嚴肅的雙目,說:“湘繡她們我的確是動了手,可並非她們所言,當日我不過是有要事在身,她們無故攔我去路,惡言相向。我沒有忍住就嚇唬了她們。鄒舟有錯,願意接受大人的懲罰。”
湘繡她們不好意思低下頭。
“可眼下,還有件事鄒舟要為自己伸冤,大人之前也聽我寥寥說了幾句,現在我就詳細的說。”
鄒舟說完,曼珠上前。“崔珏大人,鄒舟每一字每一句都不假,我和他猶如是姐弟關係,男女授受不親思想已經是過去,不應該成為鄒舟騷擾我,被說成言語不堪的理由。”
一語畢,頓時安靜了下來。
範無救扯過拉來的行者,冷眼示意兩人開口說話,兩位哆哆嗦嗦想答而不敢答,到頭來還是害怕範無救,顫顫巍巍的爬上前。
一人說:“崔大人,我們倒沒有看見鄒舟行為上有多麼的放蕩,也沒有聽聞過那一個人女人因為他而受情傷。之前那一段影片的事情,我們也是湊熱鬧前去看看,跟著大家夥兒起鬨,也沒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