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貨領著我到了奈何橋上,異口同聲說我在作死。渾身上下現在就只剩下了氣憤,我竟然無言以對。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現在難道還要害怕翠玲兒不成?簡直就是笑話!
不顧兩貨對我的橫眉豎眼加上阻攔,我氣沖沖的推開他們一口氣跑到了孿殿的門口,誰也阻擋不了我進去找嬤嬤的心。
是我所幸,嬤嬤見到了,可是他臉色看上去很不好,就像是見到了瘟神。
“殿下我有要事要詢問你,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將恒生還有九齡而送到哪裡去了?”完全沒有必要做鋪墊。
閻魔現在有些心力交瘁,瞥了一眼鄒舟,扶著額頭指著一位侍衛:“你現在就帶她去看看。”
我跟隨其後,穿過了一個O形狀的花園,來到了一處獨立塔樓前,侍衛開啟門,往裡面指著示意我可以進去。
我帶著戒心進去,發現裡面的佈置如同是古時候那種精緻的別院,忽視掉我所在之地,四面八方圍著的鏤空的木窗,紅木鑲著珠簾的門,看得我很願意住在這裡。
背後一聲把我拉扯回來。
回頭看時卻是九齡,她紅著眼睛向我撲來,彷彿我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般牢牢的拽著。
“九齡姐你這是怎麼了?”
九齡將腦袋埋進鄒舟的衣服裡面,一手扣著她的衣服,一手緊握著拳頭。說道:“恒生他走了。”聲音已經嘶啞。
我很吃驚也很鎮靜,恒生的離開只是時間問題。
我抓緊了九齡的手大步的往外踏去,侍衛擋住我。“殿下有令,九齡不得走出這裡半步。”
若是嬤嬤什麼不告訴我,是我自己找到了這裡,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帶著九齡去找嬤嬤說清楚。只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我不能夠因為自己的急性子而添麻煩。
我與九齡暫時的分別後,速速跑進了正殿,而嬤嬤就站在原地,彷彿早已知道我必會找來。
“九齡已經認罪,現在有礙於恒生永世不得超生的緣故,我暫且同意讓九齡待在恒生消失的地方,以此為慰藉。至於你們仨好心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究。倒是現在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又捅了什麼簍子?”
閻魔很少會讓自己動怒,之前和閻蘿的事情怒氣還未消,現在殿外掛著鄒舟名字各種說法的話都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毫無挽回之力。
偏偏這件事隱隱中覺著和閻蘿有關係,閻魔他破天荒的覺著兩難。
任何解釋在事情鬧得達到了頂峰的時候,怎麼都是蒼白而無力。
我沒有作解釋,公道自在人心。
“正需要你去解釋的時候你怎麼就不會說話了?這個時候嘴巴是緊緊閉著就好?”
閻魔是在生氣,可是,讓我覺著生氣的原因不在於我。
當然,我並不是在推卸。
閻魔殿下顯然已經和我沒有過多想說的話,無可奈何地招了招手自己就走了。我倒是糊糊塗塗的出了孿殿,碰見了攔在我前面的阿傍和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