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生和九齡的事情我們很想要管,可是管不了,說好的嬤嬤之後來找我們,這都過去兩天連影子都沒有看見,更別提本尊了。我自然是知道嬤嬤和閻蘿之間因為我出現了問題,我也不好出面,兩貨守在我身旁似乎是在提防著我跑出去惹事,我又不是傻子。
期間,曼珠來找過我,提醒我這幾天千千萬萬不要出門。我一問,她便是說晚兒外出聽聞到孟婆要收拾我的話。
這下納悶的就不止我一個人了,我何曾招惹孟婆她老人家?
孟婆滿肚子都是歪心思,自己倒是不擔心,我就是擔心曼珠,送她回家千叮嚀萬囑咐告訴晚兒好生的照顧好她,一旦有什麼事情快馬加鞭來告訴我。
而現在只能夠眼睜睜的盯著屋內的橫樑上掛著的一風鈴。
“小白你說嬤嬤什麼時候才告訴我們恒生和舊九齡姐的去哪兒了?”
謝必安絲毫沒有聽進去,握著拳頭開心的對著桌子砸了又砸,剛剛從恒生房間出來走到其身邊的範無救,冷眼瞟過,默不作聲的拿著一塊遺落下來的小塊玉石走進了自己的秘密室。
“小白你倒是吭一聲吶!”
感覺自己待在家中被憋壞了,像是乾柴似得,一不開心就自己把自己給點著。可是,小白那貨不但還是沒有聽到,依舊自顧自的笑哈哈捶著桌子。我飄過去,手輕的拿過報紙,看見上面小白買的股票蹭蹭蹭的漲了許多。我幽幽的看向他。“賺多少錢啦,把你給開心的都要發瘋了?”
小白裂開了嘴,對著我伸出攤開的兩大爪子:“這麼多。”
“一百塊?”
小白咂舌搖頭。
我繼續猜:“一百萬?”
“聰明!”
小白得意快要上天的模樣還真的讓我覺著賺了一百萬,剛剛驚撥出口,就被某人敲著腦袋說我想錢想瘋了。
“十塊大金幣,兌換成人民幣的話大概就是三千。”謝必安有錢了,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下巴都要翹上腦袋上去,看著鄒舟的眼神,和以前的寒酸樣兒截然相反。
本想著靠著自己聰明的腦袋瓜讓可以改善生活,鄒舟多少能夠美言幾句,看過去鄒舟不但毫不在意,反而是洩了似得,怏怏的坐回到原位上,掌著下巴看著桌面上一顆綠色的葡萄。
謝必安沒有逗樂鄒舟,也沒有引起她的不滿,也沒有心情自顧自的開心下去,收拾好了報紙,坐到了鄒舟的對面。
“你這是在家發黴了還是腦子想著閻蘿和嬤嬤的事情發愁呢?還是擔心恒生和九齡?”
“都有”
躺在桌子上的葡萄突然就自己滾動起來,我往一旁看看,原來是青陽拿著一根透明的長吸管在吸著。我扭過頭看著小白準備繼續說,聽到外面的大門被敲得咚咚咚作響。
青陽抱住了鄒舟的腿,隨著鄒舟移動而移動,小傢伙兒擔心是之前的那大塊頭來了,害怕的問:“孃親,我們還是去找大黑一起出去看看吧。”
我抱起青陽,小聲道:“沒事的,我和小白去看看是一樣的。”
我和小白對視一眼,我們倆帶著青陽輕步走到門後,所聽的只有敲門聲。小白示意我站在他的身後比較好,可是我覺著來著並非是青陽所想的那樣。“我不怕的,讓我來開門。”說著,我已經伸出手碰到了門鎖,拿來了鎖我便是推開了門。
看見的哪裡是大塊頭?只是三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