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又起身了,這一次他終於聽到了外面的叫喊,那叫一個慘吶。不知不覺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耳邊的慘叫聲一聲聲落下然後一聲聲的起伏,“這裡什麼時候這裡還會有姑娘的聲音了?”
若是聽到兔子啊、野雞啊的叫聲倒是挺正常的,可是,這深夜竟然聽到了姑娘喊救命,在之前可是沒有的事。
二狗子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哎呦。”還真是一個字:痛!
二狗子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捂著胸口的金幣,摸著黑點著了火,很是謹慎的走到了門口,透著石頭縫,二狗子可以看清外面有光,順即便是吹滅自己的火把。
“這裡住的難道不止我一個?”二狗子自言自語道,眼珠子隨著光點在轉動,心裡開始慌了。
門終究是不敢開,二狗子摸黑回到了床上,彷彿被子變成了繭將他緊緊地纏繞成一坨,外面不僅僅聽到了女聲,時而還聽到了男聲,單單聽聲音二狗子就知道自己打不過,於是乎,只好聽著慘叫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次日三四點
範無救和謝必安醒來的早,將還在呼呼大睡的鄒舟一人一隻胳膊的將她拎起來,抱著孃親的青陽小爪子沒有抓牢,失去重心後便是掉在了床上。
“幹嘛吶,我困得不行,讓我再睡一會唄。”
“小白,就讓她留在這裡繼續睡,我們走。”
範無救整理好了衣物,帶上了解花花給的殺蟲劑,已經出了房。謝必安順手扯起了鄒舟,當做拖把似得拖著走。
好不容易能夠躺在床上睡一覺,況且窗外的天還是黑糊糊的,竟然還不能夠心疼我多睡一會兒。我掰開了小白的手,“我已經醒來,用不著你拖著我走。”
“趁著現在春滿樓裡的人都還在睡覺,我們早點脫身也是好,難道你還想像是昨晚那樣被那老鴇鬧??
別提了,誰知道老鴇竟然半夜裡敲解花花的房門讓她去接待客人,我和那兩貨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眼見著門就要開了,但還是沒有找到藏身之處。老鴇的動作倒是很快,開門不說,拉著我,看得沒完沒了。
原來沙華走之前對著老鴇放了狠話,說是有個小子玷汙了這裡,他從今往後不會再踏進這裡半步。也是看在姑娘的份兒上,他沒有剷平這裡。
一聽我就知道老鴇以為那小子就是我,雖然事實上好像也是如此。
範無救感覺到老鴇的麻煩,讓小白拿出了錢幣堵上老鴇的嘴。
果然,解花花不用去接客,我們也不用聽老鴇那張烏鴉似得唧唧歪歪說個不停。
“三位大人替我又是勞神又是破費了,我這裡有些積蓄,還望你們能夠收下。”
我們當然是知道這些錢都是她贊起來給自己贖身,我們若是收下豈不是好事變成了不仁義之事?
“解花花姑娘,我們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現在老鴇已走,我們就實不相瞞,來此我們是為想要知道你們這裡一位叫做葉小鸞的姑娘。”我輕聲輕語,眼睛還瞅了瞅門,甚至擔心老鴇會擇路返回。
範無救和謝必安看著解花花同時點頭。
解花花只留下了床邊的一盞燈,轉身對著鄒舟他們:
“我不僅僅認識葉小鸞,我們還是很要好的姐妹。事情就發生在一週前,我和葉小鸞同住在這間屋子裡面,半夜裡時常會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我們告訴老鴇,她只說我們多心多慮,一心若是放在怎麼討好客人身上就不會如此。我們問了其他姐妹,她們都說沒有聽到,我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不過兩日,我洗漱回房後,發現小鸞不屋內,當時已經深夜,我著急便是下樓去找。等到走到樓梯口,看見一個黑影子嗖嗖的從我眼前飛過去,我意識到出事了,就大喊來人救命,哪知道我頓時就覺著身體無力,然後,眼前一黑。”
解花花停頓嘆了嘆氣,“第二天我醒來後,看見自己睡在床上老鴇告訴我小鸞被劫走了。”
語畢,解花花便是流下了一滴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