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十餘步就是一面圍牆,常常會有誰家的鸚鵡調皮的飛到牆上趕著也願意離開,雖然那一聲完全已經把晚兒的睡意打散了,可當她抬頭遙看牆頭之上,卻是發現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我自己聽錯了還是出現了幻聽不成?”晚兒暗自的在心裡嘀咕著,愣住回走了幾步,發現房間裡並無動靜,正要轉身回去睡覺,那一聲“寶貝兒”又是傳到了自己的耳朵內,她立馬的怔住,機械的扭頭盯著門,“那聲音不就是沙華嗎?”提到沙華晚兒滿肚子都是火氣,頓變的萬分清醒,伸手敲門邊道:“我知道那個該死的負心漢就在你的房間裡面,曼珠姐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曼珠知道晚兒若是不一看究竟是絕對不會離開,衝著還是睡得正香的沙華無奈的搖搖頭,轉而便是開啟了門,見著晚兒兩條眉頭都不知道吊多高了,“你說的負心漢已經睡著了,晚兒你小點聲,別驚動了其他的姑娘。”
晚兒不情不願的說了好,走到了床邊,真想把沙華帶著被子一起丟出圍牆外,最好是讓餓鬼給吃掉。
看見曼珠睏倦了,晚兒悄悄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起身把曼珠扶到了裡面一間小臥室裡,幫忙將床上的灰塵打掉,換上了嶄新的床單,隨後又是拉上了窗簾,檢查了門鎖是否是好的,接著晚兒握住了曼珠的手,“看樣子負心漢是不得不要睡在曼珠姐的床上了,今晚你就委屈的先睡在這裡,我呢,也不走了,就守在負心漢的床邊,若是他敢對你起色心我一定將他打得連他爹都不認識。”
曼珠覺著欣慰,腦海裡倒是想到了鄒舟,看著晚兒的臉,“瞧瞧你,就知道逞一時的嘴快,我們閣內的姑娘有誰是不知道你晚兒對於男人是出名了膽小如鼠?”
的確是這樣不錯,晚兒難為情的埋下頭,“曼珠姐你嘴巴什麼時候變得和大冬、秋天那麼壞了。現在情況可是不一樣,他喝醉了,都不知道什麼事情兒又是手無寸鐵,我可以抄起傢伙教訓他便是。時辰真不早了,曼珠姐你趕緊的睡吧。”
看著曼珠躺下,晚兒移步到了主臥室,搬來了一把輕質的小椅子坐到了床邊,左手緊握一把玉如意,以便對付沙華的突然襲擊。
夜又深了一個程度,遙望頭頂上的夜空,皎潔的明月已經漸漸的失去了她的光暈,隱匿於一片片墨雲中,久久都沒有在現身。底下本是擁有倒影的一切事物,都悄悄的回到了只有一個本身狀態中,就是風呼呼呼的發聲,潛移默化中彷彿那影子隨時隨地又會幽幽的出現似得。
“哎哎媽呀,早知道就讓那位客官留在店裡過夜好了。”
說話的正是二狗子,依舊還是拉著他的寶貝板車在空蕩蕩的羊腸小徑上趕路回家。
“拉呀拉呀拉呀我的小板車,回啦回啦回啦我的小狗窩,洗個澡再睡覺明天會更好!”
唯恐路上蹦躂出什麼來,二狗子臨時編造了小段歌謠,拉長的音迴盪在兩邊空曠的草地上,倒是讓二狗子的心更是寒涼。
“從今天開始,我二狗子立誓:明年的今天我一定我要在繁華、熱鬧的鬼街附近買一棟房子,哪怕是有別人家茅廁那麼大也行。”
二狗子想啊,若不是自己沒錢沒地位沒背景沒本事的,住在窮鬼都不願意住的山窖裡,想到這裡就停頓了……“其實還是我沒本事,不會賺大錢,應該是這個原因。”
思考著自己的人生一件件破事,二狗子也不害怕了,拉著咯吱響的板車,總算是回到了家門口一個用最細的木頭搭做而成的門,兩邊就是堅硬無比的石頭塊。
二狗子給板車上了一把小鎖,輕輕的開啟門,走進去,空間猶如是一間兩室一廳,以青石板為床,超級大的一木頭墩為桌,連擺在上面的碗筷也是二狗子花費了不少的功夫用木頭磨成的。至於燈具以及炊具,就是一推用黏稠的泥土捏著的土灶,留出的幾個通風口,木柴從一扇小門裡面塞進去,點一根火柴棒,火就是生出來了,上面吊著得一口生鏽的大鐵鍋,裡面既是炒菜煮米飯,洗澡水也是如此。
洗了澡後,二狗子抱著那一塊來之很容易的金幣喜滋滋的閉眼準備睡覺。
門自然是已經關好了,火也已經熄滅了。
現在二狗子就等著自己睡著,心裡還想著做一個好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狗子都快已經沒了意識。
救命吶……
有誰能夠救救我……
二狗子翻了個身,夢中的烤火雞已經塞進了嘴裡,砸吧著嘴,還舔著唇。雙手緊緊拽著的金幣,因為要抓住烤火雞方便啃便是鬆了手,“咣噹”滾到了青石板的一側,金幣一半在空中懸浮,一半在青石板上微微的翹起。
嗷啊……救命吶……
鐺!
二狗子倒是被金幣落地敲在了石杯子上聲響驚醒,一咕嚕的爬起來,拾起金幣放進了內衣的裡面,躺下去準備繼續將剩下的火雞腿吃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