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們這樣跟蹤他們會不會不道德吶?”
小白一面喘氣跑著一邊回頭冷冰冰的瞪著鄒舟,“是誰剛剛說站在我這邊的,現在就反悔了?”
我以為小白不要我了,可是那貨竟然說:“告訴你現在反悔也晚了~”
青陽從衣服裡摟著我的圍巾,我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在小白身後跑著,至於我們來到了哪兒,我已經無心去理會了,我只管的跟著小白。
“小白,我們都已經看不到大黑了,我們是不是已經跟丟了?”
小白沒有搭理鄒舟,一心放在了大黑會和夜叉去哪兒上,不知道身後的小短腿鄒舟伸長了手臂欲要抓著自己。
我沒有大長腿,也沒有跑馬拉松的潛力,眼見著我和小白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我心有餘而力遠遠不足,於是索性不跑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顆石頭子,坐在了上去,我喘著氣,扯走了圍巾,“青陽,你鼻子靈嗎?”
青陽摟住了鄒舟的脖子,眼睛直盯著鄒舟,點點頭。
“太好了,等孃親休息夠了,借用你的鼻子幫我嗅一嗅,小白和大黑跑去哪兒了。”
鄒舟的話音都還未落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孟婆,竟然帶著貼身的小丫鬟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鄒舟的眼前,一臉嬌滴滴的嘲笑著,拿著右手翹著蘭花指著鄒舟正在冒汗的鼻子,皮笑肉不笑的說:“喲~這不是那一天調戲我不成功的那位假斯文的小鬼頭?瞧你這滿頭大汗的坐這裡是在幹什麼呢?”
孟婆果然還是認為我是男生,看來閻魔說的沒說,那件事的確是不了了之了。
孟婆的嗓音甜得直齁心臟,我沒有那個工夫和她閒談,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哪知道孟婆蠻不知趣的攔住我的去路,架勢似乎是要和我一較高下。我也不想要再次動手,無奈之餘隨便道了一句:
“你這是作甚?”
見我學著她那股音調說話,孟婆滿臉不悅,對著身後的丫鬟小聲道幾句,就是揚長而去。
這就搞笑了,鬧得哪一齣?
“沒事嘀咕個什麼吶?一句話叫做好狗不擋路你是不知道的嗎?”我最討厭別人在我的面前說著關於我的悄悄話,怯弱無能的人才會如此。
“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好鬼也好惡鬼也罷,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挺俊的小夥子,你這樣說話會招來其他鬼的厭惡。”鄒舟有所不不知,當孟婆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扮得男裝的英色給勾去了。
地獄裡誰不知道,孟婆是出了名的見一個帥哥愛一個,見倆兒就愛雙。都說和喝了永恆水的沙華成為絕配。
其他的鬼厭惡不厭惡我是不知道也不關心的,倒是這孟婆的臉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噁心的想要吐。
我甩甩手,不信孟婆會站著不動讓我打。
果不其然,為了不耽誤時間,我連譏笑也省去,直接做著鬼臉對著孟婆揮揮手大步流星朝西。
汗水也快蒸發完了,微微的風吹在略有些汗的臉上,竟然愜意無比,懷內的青陽乖乖的抱著我,想著走遠了再問問前面的路是往那邊。不料,耳根子又不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