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兩隻薩摩耶最後被送到了第十層牛坑地獄後的情況如何,因為它們的緣故我現在是外出走三步就能夠看到夜叉怒視著我的臉孔,只是後來小白聽我說起,硬是說我是害怕夜叉以至於連連的出現了幻覺,我沉思了片刻,想也是的卻又不是,夜叉和我僅見過兩面,除了那張臉咋一看著實的恐怖之外,連交集都沒有何來的害怕?
清晨起床看見自己被擠成了中間,左右的兩貨哪怕外頭的太陽已經曬到了屁股也是睡得安穩自在,青陽蹦到了我身上,它所不知這樣踩疼了它的孃親。我雖不是記仇的鬼,可是,對於平日裡盡是看我笑話才伸手相助、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帶上我的兩貨,我可不會客氣了。
“你們倆兒快給我起床!”
踩在兩貨身上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大黑只是哼了一聲,盳了一眼我,很快就走出了臥室。而小白就像只豬,依舊打著呼呼大睡,這差別要不要這麼明顯?我直接拖著小白扔下了床,青陽調皮的在他的背上打滾,我就去穿好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男版鄒舟。回來看見小白依舊睡得香噴噴,這我就無話可說了。
“來,青陽,你也別折騰了。孃親帶你去吃早飯。”
坐在飯桌旁默默的覺著少了小白還真是不行,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好不容易捱到大黑吃完走掉,我扒拉扒拉幾口米飯,小白那貨竟然奪走了我的碗筷,自己吧唧吧唧吃得不亦樂乎。
我一拍桌,“你幹嘛拿我的碗筷?”
謝必安連頭也沒有抬起,邊吃邊說:“大黑有吃過飯嗎?”
“當然有吃啦,他可是第一個上桌的。”一想不對,我又一拍桌,從小白的手裡搶回我自己的筷子,“你們這是突然怎麼啦?昨天的昨天都還好好的,怎麼昨天晚上就開始變得怪怪的了?”
小白伸著手找我要筷子,我沒給他就眼巴巴的看著我,我還是沒給。這下小白沒有了辦法,放下了碗,拉著鄒舟走進了臥室。
“你知道嗎,這整件事就是被你給挑起來的。”為了渲染簡短的一句話,小白不僅加上了誇張的動作,說得還十分的煽情,可是,鄒舟壓根就沒有明白那個點,愣愣的看著小白。
“這兩天我都忙著去勘察地獄地形了,我怎麼就成了你們矛盾的源頭咧?”
謝畢安的白眼翻得只能夠看見眼白,胸口突然你覺著悶,丟給了鄒舟一個眼神,將脫去的外套丟在床頭,便是往外走。鄒舟疑惑的趕上去。
前面的走著,後面的跟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忘川邊。
青陽熟悉這裡,之前還在這裡等待自己的孃親呢,只是,倆狗魂沒有追上,孃親也沒有等著,等來一個夜叉。這夜叉還把自己拎著帶回了孃親的面前,這件事青陽還記得很清楚。
小白坐在一棵柳樹樹丫上,指著底下的鄒舟的臉,“讓你別在家裡說起夜叉你非但不聽我的話,還嘰嘰哇哇的說個不停,你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生鏽了……”
沒等小白說完,我就跳起來瞅著他腰上繫著的一條帶子就往下扯,看見他摔得四腳朝天我仰天大笑。
“你你……竟然敢……”
見小白痛的說不出來,我有些心軟,還有些自責,覺著自己的玩笑開大了。正要去拉起他,他倒好了,不僅僅甩開了我的手,還對著我吹鬍子瞪眼睛的怒罵起來。
青陽上去就是給了他一爪子,我忙著拉住青陽,我要問清楚了。
“你說也要說明白,若真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非得這樣罵我開心?”
謝必安從未看見鄒舟這樣惱怒著臉對自己真吼,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塵,思索該是緩解氣氛的笑笑還是繼續生氣。
青陽晃著腦袋看見倆兒都不做聲,嘻嘻嘻的笑了笑,“孃親你和小白吵起來的畫面好好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