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才出去捉鬼?”我放下手中已經被小白分屍的木偶娃娃的腦袋,走到少見感覺嚴肅的小白的身邊,捅了桶他的背。
下一秒就見他轉過身來,雙眼裡佈滿了血絲,臉色略略有些蒼白,我的心臟,默默的在噗通的跳,顯然我彷彿是觸到了什麼不好東西。我擠出一絲的笑容,“那個……小白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某人點點頭,我伸出手摸小白的腦袋,十分蓬鬆的頭髮,想起了曾經家中養的二哈,不知不覺就說道:“乖乖啊~要不要姐姐給你大骨頭吃呀?”
我的好心完全被當做了驢肝肺,“二灰你當我是什麼了?本爺現在心情不大好,你快走開走開!”
“我不是關心你麼?瞧瞧的你失魂落魄的樣子,若是幹出什麼傻事怎麼辦?”我立在原地,想著,讓我走開就走開,多沒有面子吶~
“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吧?前幾日還一直像是神經病似得唸叨著外面會不會有孤魂野鬼,擔心他們受了涼,餓壞了肚子,找不到路,現在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兒,就擔心上了我了?哪兒涼快就上哪兒待著去!不想看見你~”小白板著一張臭的不能夠再臭的臉,厲聲對著鄒舟喊。
剎那,一股怒氣就是衝到我的腦頂,我指著小白立體的鼻子,“這話可是你小白說的,我們絕交~若果我鄒舟再和你說話,你的舌頭就被餓鬼吃掉!哼哼~”說完,我已經覺著自己好暖和,為啥呢?因為我身上的火正在熊熊的燃燒著唄~
大黑目睹了兩個人吵架的全過程,對於自己而言,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不過,看著鄒舟毫不知情之下被小白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倒是有些想要前去解釋解釋了~也算是為了小白,當然也是為了以後三人能夠和平相處了。
大黑隨著怒氣衝衝不知道自己被跟蹤的鄒舟走到了一棵絕望樹下,輕聲走到了其背後。雖然不見其人,但是鄒舟被那一股冷氣頓時使然而回頭。“大……大黑……”
不知道為什麼,凡是見到大黑,我說話時的舌頭老愛打結?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恐懼感?
“股市下跌了,心情難免低落,望你諒解。”大黑嗓音淳厚,乾淨、咬字帶著個性,雖然帶著冷冷的但是男人味兒十足。心裡長長的一摞說出賴也不過十幾個字而已。
聲控的我,若不是已經彎了,估計會被這合口的嗓音,盪漾起我的少女心吧~
大黑看著眼前的鄒舟雙眼突然有些迷離,一愣一愣的盯著自己的不放,分明自己和其他鬼的結構沒有很大的差異才是,暗自納悶:難道我說的是鳥語嗎?這貨怎麼感覺智商不夠用?”
“你沒事吧~”
範無救冷觀而面無表情。
“哦哦~沒……沒事。我知道了,我也沒有那麼小氣,不會和那一隻小白計較的。”
“嗯~”
大黑說完冷峻的眼神瞟著鄒舟,讓鄒舟不知所措,兩隻手都是不知道往哪兒擺才是好。
沒有過一會兒,從遠處而來的小白扯著少年音的嗓子喊:“大黑~大黑你和二灰在那裡幹啥呢?怎麼不叫上我呢?”
我簡直是不敢相信我的兩隻鬼眼,那還是小白麼?剛剛還是一副立馬就想上吊的鬼樣子,現在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精神煥發了,難不成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