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是趙山河那小子,其他同學大都也是楞了下。
大家當時看到那位教官跑過去,其實就隱約有點兒猜測,可發現事情真是這樣時,難免還是有點失神、恍惚。
被打了,還幫著說好話?
倒是唐真捅了下陳晨,小聲道:“你親戚?跟你蠻像的嘛,都是屬唐僧的。”
陳晨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貨。
剛剛還亂糟糟的操場,這時候也漸漸恢復了秩序。
那位黑蛋兒教官過了好一會兒,同樣回到了陳晨班的佇列這兒;
對方該訓練、繼續訓練,仿似沒有發生過之前的事情一樣;
只是……那腫得跟個饅頭似的右眼,無疑講述在這之前發生過一點什麼。
趙山河那小子訓練的時候,幾次欲言又止,直到中途休息的時候,忍不住找到了那位黑蛋兒教官:“教官,對、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幫我求情。”
黑蛋兒教官咧著嘴、憨笑了兩聲:“木啥事,不就是捶兩下嘛,俺們平時訓練,其實也要練抗擊打的。”
其他同學這時候,也忍不住圍了上去。
陳晨半開玩笑似的,說了句:“你其實還得謝謝教官沒動手,不然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不把你打出屎來啊,你還能有機會吹牛逼的?”
他也是這時候,問出了心中的迷惑;
黑蛋兒教官剛才腫麼就不還手呢?
陳晨隱約覺得這個答案很重要,關乎著好多想不通的事情;
諸如趙荑學姐當日說的話,他為什麼會覺得既對、卻又不對!
黑蛋兒教官也沒多想,很自然地憨笑了兩聲:“俺比內們厲害,俺肯定不能動手,那不是欺負人嘛。再說了,內們都是祖國的花骨朵,未來的棟樑,打壞了咋辦?祖國以後還要靠內們呢!”
陳晨這一刻不由有些失神,不停地咀嚼著對方的這段話。
其他同學雖然被這樸實的話逗得一樂,但緊跟著一個個的卻陷入了沉默。
有辣麼一句話,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
可還有辣麼一句話,或者說辣麼一句歌詞,你不當兵、我不當兵,誰來保衛她?
很多人都聽過、乃至會唱這首歌,但又有幾人真去想過——
如果真沒有人去保衛她,她就真的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