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挪了挪身子、在對方視線前晃了晃,想找點存在感。
陳晨緊跟著臉色不由一囧,發現人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難道之前真是想多啦?
那位苟東南副校長,根本不是GO東南年年十八歲那傢伙?
對方這時候寒著臉看了眼趙山河那小子:“東山大學不需要你這樣的學生,你,被開除了!”
寂靜。
趙山河那小子臉上本來只是有點小忐忑,這下子卻是真的驚呆了。
開除了?
其他同學一個個的,也是傻眼了。
程成學長這時候跑了過來,大概是想說兩句好話;
對方看到苟東南副校長掛著寒霜似的臉色,最後卻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惋惜地看了趙山河一眼。
不單是程成學長不敢吭聲,那位苟東南副校長氣場之強,壓得全場大氣都不敢喘的。
對方說完這句話,轉頭帶著人直接就走,自始至終,咳,都沒看過陳晨一眼。
陳晨這時候也顧不上此苟是否彼GO了,一臉擔心地看向趙山河那小子。
對方這時候也終於反映了過來,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
“班導,你幫我求求情吧,求你了,別開除我,我好不容易才考進的東山大,要是開除我,我怎麼有臉見我爸我媽……”
趙山河那小子忽然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說著說著就哭了,不管是真知錯、假知錯,但後悔肯定是真的。
程成學長張了張嘴,最後卻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麼就能動手打教官呢?”
趙山河那小子這下子是真絕望了,其他同學也是一臉複雜;
誰都聽出來了,程成學長也幫不了!
偏偏這時候,事情卻出現了轉機;
那位黑蛋兒教官忽然甩開身旁的戰友,瘋了似的跑向那位苟東南副校長;
程成學長看到這一幕,目光也是不由一亮,緊跟著跑了過去。
對方好一會兒才折回來,慶幸地看了眼趙山河:“這麼好的一位教官,你怎麼就能下的去手。別哭了!不開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