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凰!”
神識中一聲呵斥,我忙收斂心神,可屢試屢敗。
倏地一下,有一股力道突然從我身上抽走,我連忙睜眼,卻看到師父緊抿的唇間溢位一道鮮血,滴落進水中擴散開來,臉色竟是一片煞白。
“師父!”我忙靠近,抓住師父的胳膊。
師父並不理我,單手置於胸前,屏息調整了幾個周天,才又睜眼,略顯艱難的吐息幾次。
“師父,對不起,我扶您去躺下。”
師父卻推開我的手,緩緩從湯池中站起,步伐有些不穩,身形也略略搖晃。師父回到榻上盤坐調息,我在一旁緊張的大氣也不敢出。約莫半個時辰後,師父臉上總算恢復了一些血色。
忙倒了一杯熱茶送給師父飲下,又取了布巾沾溼為師父擦乾唇角的血跡。正要將手收回,師父卻抓住我這隻手道:“坐下。”
我只得捏著布巾坐在榻上,不敢望師父的雙眼。
“看著我。”
師父以不容拒絕的嚴厲口吻下令,我穩一穩,才抬起頭,看到的是師父眼中灼灼的目光。
“你都聽到了。”
這並不是他問我答,我內心掙扎之後,點了一下頭,又垂目避開師父的眼。
死一般的沉默。
“凰兒。”
聽到師父如此叫我,我緊張的用布巾用力擦拭自己早已出汗的手心。
“你可厭惡我?“
我用力搖搖頭。
“你對我可有一絲……男女之情?”
猶如泰山壓頂,我慌亂的快要將手中的布巾絞爛。
“你心中可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