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我輕輕喚他的名字。
“嗯……”
“我死後這些漫長的日子,你是怎麼過的呢?”
夜白再也忍不住將我擁入懷裡。
“回來就好,你能回來,就好。”
悲傷決堤亦或是喜極而泣,他低沉喑啞的哭聲與我壓抑不住的啜泣疊加在一起。
哭到肝腸寸斷後,夜色終於褪去。
夜白的手和臉愈來愈冷。
“如今我體內寒氣正盛,現下也不懂如何壓制,苦了你。”
說這番話本該握住夜白的手不放的,可我也只能鬆開他的手,將他從我身旁推開一些。
“不礙事的,你不要多想。區區這些寒氣,我還應付的了。”夜白卻又將我攬住。
我將頭靠在他肩上,嗅到夜白身上的桃花香。
是啊,原來這是桃花的味道。
心情平復下來之後,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困擾著我。重生後第一次見夜白是18歲的時候,那時候我周圍的人也從沒因我生過什麼病,那時我的仙氣與體內的寒氣應當都還在沉睡著。
“最初,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凝霜的?”
“大約是你整18歲前後,極輕微的一絲仙氣從神域飄出,被我截到。那時我只奇怪神域內為何有仙氣,尚不知那就是你,便前來檢視。”
夜白撫摸著我的頭髮,我仔細回憶了一下,18歲時發生過什麼能聯絡的上的事情,莫不是18歲生日時那個夢?
“我記得,18歲生日那天我感懷身世,哭了一場,睡著後夢到自己正在作惡。”
夜白嗤笑一下,“你還能做出什麼惡來?”
“記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我在吸食一個樣貌極怪異的人的法力?”
18歲的時候我根本還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的苦命姑娘,做這種夢又怎麼會細想,就當個噩夢罷了,也就記得不那麼清楚。還想要努力去回憶夢裡的細節,我卻沒有注意到夜白的臉色僵了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