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得知,原來柴修文他們在交州學院也是有學醫的。
這些方子內的藥材都是些溫養氣血的。
行軍打仗之人,虧耗最多的便是氣血,補氣血又是一個長期的活兒。
因此,這藥也得經常喝。
“這些藥的來歷都很正,您只管放心的喝!”柴修文道:“學院內的先生,各個都是治病救人的活菩薩,他們的醫術都很厲害的。”
柴洪嗯了一聲,享受著柴修文給他洗腳。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父慈子孝。
他以為自己是沒希望了,可現在,真切的發生在眼前。
“藥浴對您有好處,往後我若是不在家,您也要記得定時泡。”柴修文又叮囑道:“您將腳抬起來,這些穴位幫您按一按,您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
“好!”
“你們……學了很多東西?”
“是啊,我們不單單學國學,還會學習軍事學、農學、醫學,因為院長說,我們要想全面的發展,甚至成為趕超你們的人,那這些都得學。”
“不過孩兒學習的只是皮毛,連勉強精通都算不上,往後若是真的學好了,說不定還能當一個大夫呢。”
聽著兒子絮絮叨叨的說著交州學院的趣事,柴洪的眼眶都紅了。
不管這是真的,還是在做夢,他都希望遲點醒來。
……
“你瞅啥?”
高世聰怒喝一聲,盯著眼前不孝孫高嘉。
高嘉:“……”
遇到這種混賬爺爺,他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爺爺,我只是覺得吧……咱們雖然不缺糧食,但是……也請不要浪費糧食!”
高世聰:“……”
高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