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府。
柴洪還有點恍惚,也有些難以置信。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兒子柴修文自打記事起便開始闖禍。
打架鬥毆、爭風吃醋、一醉買千金……欺負良家婦女!
沒有一件事是不惡劣的。
加之老爺子對這個孩子寵溺,又是隔輩親,他也只能忍了。
曾經,他也無數次的幻想過,柴家有朝一日也能出一個優秀繼承人。
但隨著嫡長子柴修文年紀漸長,但德行卻是越來越差的時候,他便放棄了這份奢望。
因為孩子到了十多歲,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
這樣的人已經沒救了。
甚至送柴修文去交州學院,也是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
反正柴家也就這樣了,指望長子有出息,還不如指望祖墳冒青煙靠譜些。
至於送柴修文過去後,他會改邪歸正這種想法,柴洪是根本不敢想。
因為失望太多次,他早就絕望了。
與其奢望柴修文改過自新,還不如奢望柴家再多幾個正常人。
只是,當柴修文真的回來後,柴洪還是有點恍惚。
誰又能想到,曾經這個無惡不作的傢伙,竟然一往改日的做派。
給他倒水洗腳、按捏勞損之處!
柴洪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就這樣發生在了眼前。
當柴修文將水打來,還給他熬煮藥材時,柴洪全程都沒作聲。
看著那漆黑的藥,柴洪不敢喝,怕被毒死。
但看著兒子那期待的目光,柴洪終究還是心軟了。
毒死就毒死吧?
然而,喝下去之後,雖然很苦,但身子卻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