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會用力,糞水有可能全部撒出來,站在後面的人絕對要倒大黴。
這對於秦不餓四人來說,無疑是一項難度巨大的挑戰。
“這……這根本弄不上去啊?”
秦不餓和侯波兩人感覺很吃力。
明明是兩個人抬一個糞桶,但感覺重量反而更重,肩膀上更是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他們也終於體會到了第二週收割稻穀別人挑竹筐時的那種刺痛了。
“腰要挺直,背也要挺直,你們越是彎著,身體就越痛,越受不了。”吳三斤笑呵呵的解釋道,並且告訴他們如何發力。
但他們還是疼的直斯哈。
好不容易將糞水挑到糞車邊,他們卻根本沒辦法將糞桶裝車。
“不要看著我,我是不會幫你們的,但我們可以給你們示範一遍。”
“好好好!”秦不餓四人立即答應。
既然李昭要他們都來體驗和賺錢,整個行業都是被李昭打點好了的。
徇私舞弊的事情,李昭是絕對幹不出來的。
學員們要麼堅持,要麼滾蛋,李昭絕對不會給出第三條路。
反正都已經來了,都已經開始幹了,這個時候撂挑子,那就是真的犯蠢了。1958
……
“爺爺,爺爺!”
就在秦不餓、李昊崆四人學習挑糞時,一個五六歲的娃娃跑了過來。
他個頭不是很高,面色有偏黃,懷中抱著一個大大的竹筒水壺。
“唉,我的好乖孫!”
吳三斤立即笑呵呵的蹲下,眼裡滿是慈愛,望著跑過來的孫子:“慢點跑,別摔著。”
小娃娃撲入了吳三斤的懷中,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滿是童真的聲音響起:“爺爺,你累不累呀。”
“爺爺不累!”吳三斤有些心疼的抱著孫子,給他擦汗。
“給,這是哥哥燒的水!”小娃娃很懂事。
他小手握不住粗大的竹筒,需要抱著才能擰開。
李昊崆四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他們出身不同尋常,要什麼有什麼,但像這種溫馨的時刻,他們反而沒有。
李昊崆也好,秦不餓也罷,就連濮陽永安,其實也很少有和爺爺這般親暱的時刻。
他們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