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餓總是不能滿滿當當的將糞水給掏出來。
“換個人!”吳老驢繼續說道。
侯波先上,然後就是濮陽永安和李昊崆。
濮陽永安最差,因為他的力氣最小。
他也是唯一一個當場就嘔吐出來的。
等到他們四個人都輪完了後,吳老驢讓他們歇一會兒,問道:“累不?”
“累!”
四人喘著粗氣。
這活兒看著極其簡單,但做起來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吳老驢笑呵呵的道:“那和你們在學院讀書比起來呢?”
秦不餓四人怔在了當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老頭像是故意一問,又好像是隨口一問?
他是在點醒我們嗎?
吳老驢笑道:“今日的體驗還很多,但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所以,今天負責帶你們的就是這位。”
“吳三斤,人就交給你了,不許偏袒,不許幫他們!”
“好!”
一個面板黝黑,身材高大,但笑容很溫和的中年男人笑著點頭。
他手指縫裡都是黑黑的,面板很是粗糙,像是在大太陽暴曬裂開的乾枯田地。
吳老驢就這樣走了。
秦不餓四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幹嘛?
“你們四個今天就跟著我幹。”吳三斤笑容很溫和:“第一次幹這種活兒,不適應是很正常的。”
“來,我教你們啊……這些東西其實要用巧勁兒的,不然幹一天下來,你們的腰受不了,手也會起泡的。”
李昊崆他們這才注意到,吳三斤的手掌上滿是厚厚的老繭。
聽吳三斤的意思,這些老繭都是長年累月的幹活兒導致的。
吳三斤教,他們四個人就認真的學。
只要不總是去盯著看,其實也還好。
四個人從舀糞開始,將一個個的糞桶裝滿。
兩個人用扁擔採用前後腳抬的方式,抬著糞桶中的糞水裝上車。
這個過程是最難的,也是最麻煩的。